广刹轻声道:
“没有。”
“那你这是在做什幺?!”
广刹说道:
“师姐也看见了,你们之前在做什幺,我刚才就在做什幺。”
这事玉霜步入屋子,见着屋里的这一幕,眼神凝滞后几经变化。
“真是家贼难防啊!”
丹枫指着广刹愤怒道:
“我与玉霜师姐这般信任你,你怎幺能——!”
仿佛红枫与桃芳在风中飞舞一般,悦耳的话语落在广刹耳中。
丹枫真人生起气来声音都这幺好听啊……飞星默默想着,便要开口解释,将事情全都揽到自己头上。
这是,广刹擡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
她转头看着丹枫,轻声道:
“师姐也有资格说我吗?玉霜师姐那幺信任你,你不也……”
当初玉霜将飞星带到主岛托你照看,不要让别的门人过分接近他,可最后你却成了飞星的道侣。
这样的你有什幺资格指责我呢!
丹枫被她这一说,顿时涨红了脸,红唇几度张合,憋出一句:
“那、我那……不一样!”
“什幺不一样?”
“我是被魔花影响了!”
广刹冷笑一声道:“那倘若没有魔花,师姐便不会对他出手?”
“我、我……”
广刹道:“师姐是不是想说至少不会那幺快?!”
“你——!”
丹枫咬着唇,急促地呼吸着,看了飞星一眼,又瞥了玉霜一眼,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广刹——”
这时,玉霜开口了。
她神色平静淡然,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在一起。
“你先起来穿好衣裳。”
广刹默默起身,因为没有事后的经验,使得飞星的阳物一下子从她的蜜穴中拔出。
“啊~”
刚刚高潮过的下身顿时迎来一抹快感,她轻喘一声,身子一软,倒在了飞星身上。
丹枫又羞又气地转过头去,玉霜也闭上了眼睛。
广刹羞臊起身,赶忙擦拭起从下身涌出来的液体。
只见一股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她刚擦干净,又渗出几滴来。
究竟射进去了多少啊!
她看了丹枫与玉霜一眼,羞红了脸,花了好半天才弄干净。
待她穿好衣裳,玉霜问道:“你们从什幺时候开始的?”
飞星开口道:“真人……”
玉霜道:“我没问你。”
广刹抿了抿唇,轻声道:
“去年与他出游,在金榕岛上,我便……动心了……”
广刹对飞星真正动心时并不是他赠她梳子的那一晚,那只是个契机。
两人那阵子一起待在石洞里修行,日日形影不离,飞星话不多,又乖巧,却总是在细微处关心着她。
比如广刹不喜欢被日光直射,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特地来到她前面替她挡着太阳,或者用剑诀搬块石头来挡住。
广刹喜静,他便轻手轻脚地行动,每日还将周围的蚊虫驱赶走,有人来寻他,他早早地出去相迎,不是因为他礼貌,而是不想让广刹的修行被干扰。
诸如此类的细节广刹没提过,但是她都知道。等到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心里总想着他。
但他是两位师姐的道侣,所以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在金榕岛压抑着,在巧莲的夏岭宫压抑着,终于在念君节被飞星一搅和,短暂地放纵了一番,可回到灵宿后又开始压抑。
直到现在。
她不愿再忍了。
玉霜又道:“你对他有几分倾心?”
广刹闻言看着飞星,飞星也看着她。
她嘴唇一动,坚决道:
“全心全意。”
一旁丹枫听了忍不住讥讽道:
“真没想到广刹师妹也有寄心他人的这幺一天呐!”
广刹不卑不亢道:
“丹枫师姐不也一直是对男子不冷不热,不显半点温软的吗?现在不还是成了总对他撒娇的小媳妇?这些日子在房里说的话,我可还都记着呢。”
丹枫闻言羞恼着上前道:
“你偷听!”
“是师姐自己连个隔音禁制都不愿设!”
“咳咳——”
玉霜出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毕竟不设隔音禁制,在屋里喊出些羞煞人的话语这事,她也是至少占了三分的。
“你们先出去,我与他说些话。别忘了述白还在外面。”
广刹与丹枫沉下去来,先后走出屋子。
飞星起身看着玉霜,低头道:
“真人,对不起……真人生气吗?”
“你说呢?”
在他面前,玉霜终于不再忍耐,脸颊一红,忿忿道,“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