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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尾行(5 / 7)

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接下来的三十年,戚兰馨还要承受比肛交更可怕的淫虐调教。

“父亲大人真是个白痴,屁眼这么好的洞都不知道插,也好,不能给娘亲你破瓜那就破处肛吧!”狄长发在心底diss自己父亲的当口将绳索加身的母亲拥入怀中,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移到了母亲的屁股处,用手指试着顶了顶菊花蕾,心理与生理上的作用让戚兰馨的菊门立时紧缩,只有食指指尖那一小截钻了进去,括约肌对指尖的挤压让狄长发在心底念了一句“好紧”的感叹。

淫门的收人方式很有意思,是引诱制,这个门派有独特的观人之术,共计十一套,可以看到一个人有没有“淫根”,简单简来说,就是看一个人是否有潜力发展成色魔去奸淫自己的母亲,因为乱伦这种东西呀,是人类的基因禁令之一,因为乱伦会极大程度上将隐形基因变为显性表达,生下来的孩子大概率是畸形儿。

按照淫门的理论,能否奸淫自己的母亲是由一个人的各方面的素质所决定的,包括什么性能力、性格、爱好等等。

这些都归纳起来进行考量就称为淫根。

一个淫根深厚的人才有可能奸淫自己的母亲,没有淫根的人是绝不可能,狄长发在十岁那年被他小姨夫秘密收为弟子就是因为他淫根深厚,他也是没有辜负小姨夫的期望,在自己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奸淫了自己的母亲,成了淫门一员。

淫门隐宗的变态之处并非性虐,还有母子婚礼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隐宗一向认为母亲才是门人最爱之人,所以总是爱怜母亲直到双方中有一人死亡为止,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相濡以沫、琴瑟和鸣,这种祝词只能用于夫妻,于是隐宗就丧心病狂的搞出了母子婚礼这一出。

破处肛就是母子婚礼这出淫戏的最高潮,只是狄长发他师父死得早,没有办法当他的证婚人了,隐宗规定门人的师父就是母子婚礼的证婚人,婚礼当日一身新郎官服饰的儿子要用绳索将同样一身新人服饰的母亲捆好,然后牵着项圈上的铁链来到证婚人师父面前,三拜中的拜天地和夫妻对拜好说,拜高唐就难了,因为儿子的妻子是母亲,淫门就别出心裁的在供桌上摆上门人父亲的神主牌,当淫母的那一刻起,父亲在隐宗门人的心目中就已经死了,同时成了自己拥有母亲的最大障碍。

入洞房后,儿子就会迫不及待的掏出鸡巴插进母亲的后庭花中,一定要见红,之后就是将沾着直肠鲜血的鸡巴凑到母亲面前,让她舔舐干净自己的第二次落红,荒诞且荒淫的母子婚礼才宣告结束!

第三幕是野合。

狄长发可是准备将母亲的处肛保留到母子婚礼结束后的洞房再破掉的,所以他现在只想将自己炽热的肉棒塞进母亲那滑润的肉洞中降温,更别说这一回还是他梦寐已久的捆缚做爱,狄长发知晓母亲的脾性,能和他交媾就已经是捏着鼻子,要是自己用出隐宗的淫虐手段大概率会被母亲一掌劈死,但今日不同以往,可以尽情在母亲的身体上发泄了!

用脚拨了几下深秋时节的干冷林地,将碎石枯枝扫到一边后狄长发出言让小姨将身上披着的白色孝服脱下铺放好,此时戚兰馨被绑的如同一个肉粽子,半根指头都动不了,只得有着儿子将自己才面朝地下放置于白布之上。

狄长发很是谨慎,再度让功力深厚的小姨对母亲进行点穴,他要对母亲戚兰馨的腿部进行二次绳缚,不一会他就将母亲并拢捆缚的双腿改成了脚踝与大腿根部捆缚在一起的字开脚,之后将母亲翻了个仰面朝天,借着寅卯之交的熹微晨光,尽情欣赏起来母亲两腿之间夹着的黑暗森林,狄长发伸出颤抖的双手将母亲黑色蜷曲的耻毛分开,幻想成真了,之前他只能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与母亲交媾,再想进一步就会迎上母亲那充满杀意的美眸,只得作罢,两块暗紫色肉唇夹着的深色肉缝彻彻底底显露在他的面前,这正是他出生的地方。

因为太过激动,狄长发差点就没有解开自己的裤子,好半天才哆嗦着将阳具掏出,塞进了这个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莅临的肉洞,戚兰馨的阴户并没有受到岁月这把杀猪刀的过度摧残,其紧致和美妙程度不像是快五十岁的女人,和四十岁的女人差不多,这就是内功的魅力,同时因为母子相奸的羞耻与被德感,令她的阴道不由自主的强烈收缩,好似要将儿子的阳具给挤出去,实际上却是令儿子的阳具感到了来自肉壁的更强烈压迫……

狄长发不敢走官道,尽走山间小路,因为他没有路引,在人力作为主要动力输出的农业时代,限制人口流动是各个中央集权王朝都要做的事情,夏律规定寻常百姓出远门必须要有路因,否则离家超过十里就会被论罪,如果出门在外路引丢失,后果非常严重,轻则充军,如果碰到不讲究的地方官,可能会被当成通缉犯来凑数,狄长发虽是官宦子弟却是没有功名,故不可能借用驿站,进城打尖住店都要路引作为登记凭证,但这会留下痕迹,也是不用想了,都是风餐露宿。

王昌明就不一样,他身为绣衣使百户,身上的腰牌就是外出的最好凭证,夏朝规定不同的品级的官员佩戴不同材质与形状的腰牌,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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