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溅而出,折扇却稳稳落回孟羡书手中,扇面上纤尘不染,半点血迹都没有沾染。
顾砚舟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出手狠辣、身法凌厉的孟羡书,和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笑意盈盈的孟公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玉儿只是淡淡瞥了孟羡书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顾砚舟身边站定。
赵慧扶着石壁,踉跄着站起身,对着疏月真人深深躬身:“多谢前辈相救。”
疏月真人收剑入鞘,语气淡漠如初:“与你无关,不过是他出言不逊,自取其辱罢了。”
赵慧闻言,没有再多说什幺,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双手奉上:“这便是那枚天王丹,不成敬意,还望前辈笑纳,权当谢礼。”
疏月真人看也未看那玉盒,只淡淡道:“玉儿,你收下吧。”
“好嘞!” 玉儿眼睛一亮,立刻上前接过玉盒,宝贝似的揣进了怀里。
赵慧望着疏月真人转身欲走的背影,连忙又道:“疏月真人,如今我宗门弟子失散,此地危机四伏,不知可否容我与你们同行?”
疏月真人没有应声,只是擡脚朝着丹库区深处走去,素白的衣袂在残垣间掠过。
顾砚舟见状,连忙快步跟上。孟羡书伸手想去扯玉儿的衣袖,玉儿却快走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自顾自地跟了上去。
赵慧望着几人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她迟疑之际,疏月真人的声音淡淡传来:“跟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