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笑了,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拿手捂住了。
她笑完了,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那天,”
她说,“一点钟还没睡?”
“睡了。”
他说,“你打过来,就醒了。”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没再说话。
前头组长换了一页ppt:误报率,按人统计。
一根一根的柱子,我那根,比上个月高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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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栀进了主卧。
镜头从那个没装门的方口子看进去,看见她站在了粉笔框里。
她站在框当中,低头看着脚底下那几个粉笔字:床1800x2000。
他跟进来了,站在门框边上,靠着。
“床头朝东,”
她说,“早上太阳晒脸。”
“拉个遮光帘。”
“我值夜班,白天睡觉,得是全遮光的。”
她说,“江屿说要白纱的,好看。”
“白纱的不遮光。”
“嗯。”
她在框里站着,手插在刷手服的口袋里。
“我跟江屿在一块儿一年半,”
她说,“一次都没有过。”
她说得很平,跟说“左热右冷”
一个调子。
“我以为是我的问题。”
她说,“书上写,女性单靠插入能到的,只有三成。
我查过很多文献。”
他靠在门框上,没动。
“那就试试。”
他说。
林栀抬起头来看他。
“……对照。”
她说。
“嗯?”
“对照实验。”
她说,“控制变量。
别的都一样,只换一个。”
“换哪个?”
她没答。
她看着他。
然后她扭过头,往客厅那边看,看到天花板角上那颗小白球。
“摄像头。”
她说。
“拍水电的。”
“……江屿有那个app。”
“他看了两年了。”
他说。
林栀看着那颗小白球。
隔着那个镜头,隔着二十公里,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看着她看我。
她看了两秒。
跟那天夜里,她在路灯底下,看着黑在路边的我那辆车,一样长。
她转回去了。
她把眼镜摘下来,叠好,搁在了窗台上。
我的拇指搁在屏幕底下那个圆钮上。
按住说话。
我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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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会散了。
我没回工位,进了厕所最里头那个隔间,插上门,坐在马桶盖上。
他进了粉笔框。
他没急着碰她。
他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抱着一摞纸板,工人拿来垫着和水泥的那种,压扁了的纸箱子。
他把纸板一张一张铺在粉笔框里,铺满了,铺成一张床那么大。
然后他站在那张纸板床边上,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第三回。
这回谁也没说吊桥。
他亲她,亲得很慢,很深,一只大手托着她后脑勺那个乱糟糟的髻,髻散了,头发掉下来,披了一背。
林栀踮着脚,两只手先是揪着他的背心,后来松开了,伸进了背心底下,贴在他后背上,往上摸。
他把她的刷手服从底下往上撩,撩过胸口,从她头上拽下来,往地上一扔。
她里头就一件灰运动胸罩,汗湿过,又干了,箍着两团肉,箍不住,从上头和两边往外溢。
他两只拇指勾进胸罩底边,往上一推。
两只奶子掉出来了。
镜头从客厅那边斜着看进去,看得清清楚楚:又大又沉,白得发亮,往下一坠,坠得沉甸甸的,在她胸口上晃。
浅褐色的奶头,跟她嘴唇一个色,乳晕小小的一圈,奶头已经硬了,翘着。
他低下头,含住了一只。
林栀“嗯”
了一声,往后一仰,十个指头插进了他的寸头里。
他含着那只奶头嘬,嘬得腮帮子往里陷,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整只手掌兜着,往上托,托起来揉,揉得那团白肉从他指头缝里往外鼓。
她的腰往后弯,弯成一张弓,两只脚在粉笔框里站不稳了,往后退了半步,踩在了纸板上。
他手往下走,走到她腰上,摸到那根抽绳。
一拉。
刷手服的裤子松了,顺着她的胯往下滑,滑过屁股,滑过大腿,堆到了脚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