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勒青哥,他也没有归属感。
甚至因为林勒青的归来,那种仿佛闯入别人家里的不适感愈发强烈。
特别是看到围着林勒青转的周拾玉,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压了一团火。
事情的爆发是那天他去送咖啡。
路过写字楼的时候,看到周拾玉在跟一个男人纠缠,而男人脸让他懵了一下。
那张脸……是南歇怎么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
当时送单比较急,他没时间停下来听他们说了什么。
晚上写字楼下班,星星屋的员工来买咖啡,小声议论着什么。
“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下午那个男人是谁?”
“听说她脚踏两只船,那男人是她的小三,两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啊?看她长得那么纯,想不到玩的这么花。”
“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吗,表面贞洁圣女背地里放荡……”
嘭——不等她们说完,南歇把咖啡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打断了她们的话。
两人面面相觑,南歇垂下脸打包好咖啡推到她们面前,没什么表情道:“你们的咖啡,欢迎下次再来。”
两人似乎被他的低气压冻到,拿上咖啡匆匆离开。
南歇双臂撑着柜台,埋下脸吐出一口气,收拾好情绪,拿出手机看一眼,今天周拾玉没问他要不要一起回。
回到家,静悄悄的,林勒青和周拾玉都没回来,南歇没胃口,直接洗漱睡觉。
当晚,他又做了一个梦,梦到周拾玉和林勒青结婚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