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又在妈妈腰际停留了一两秒,便松开了。
两人先后走进了厨房区域,离开了我的视野。
厨房的门或许没关,里面很快传来清晰的流水声、菜刀与砧板接触的有节奏的“笃笃”
声,以及两人压低了却依然能断续传来的对话:
“姐……你今天真漂亮。”
“……嘶!
别乱动,我正切菜呢,小心手。”
“嘿嘿,姐,你歇着,这个我来切吧,你告诉我怎么弄就行。”
“……你会切什么呀,别给我添乱……”
“那你教我?姐教的话,我肯定学得快。”
“……油嘴滑舌。
把那边的葱递给我。”
对话在这里模糊下去,变成了更低沉的、夹杂着轻笑的窃窃私语,和锅碗瓢盆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躺在床下,只能凭借这些破碎的声音和语调,在脑海中拼凑着厨房里那逐渐升温的、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每一句压低的笑语,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紧绷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