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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和牙龈被冻得发麻,舌根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战栗。
冰块的棱角刮过她的上颚,刮过舌面,刮过口腔内侧最嫩的黏膜。
冰水混合着他的唾液,灌进来,又凉又滑,像有人把一根冰的舌头、一根冰的鸡巴,同时塞进她嘴里。
他吻得很深。
不像吻。
像在用嘴奸她。
舌头裹着冰块,一下一下地顶她的舌根,顶到她几乎要干呕,又转而去碾她的齿列,把每一寸都冻过、舔过、占有过。
捏着她乳房的那只手同时加重力道,拇指反复刮过硬挺的乳尖,把那一点玩到充血、发疼、在冰与热之间来回抽跳。
林夭夭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场冰冷的掠夺。
可她的舌头并不躲。
冰块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迅速融化。
冰冷刺骨的冰水,混合着两人的津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水又甜又腥——他的唾液里还残留着刚才舔她穴时带上来的味道,此刻被冰一激,更清楚地灌回她自己嘴里。
那冰水,没有直接滴落。
它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冰凉的液体,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拉出一条蜿蜒的、晶莹的水线。
像一条冰的舌头,从被他吻肿的唇,一路舔到锁骨。
水珠越过她线条分明的锁骨,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下。
最终,它汇入那片由白衬衫敞开的领口所勾勒出的、深邃而柔软的沟壑里,消失不见。
冰水淌进乳沟,淌过他正在揉捏的那只乳房,淌到乳尖上,把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肉粒冻得更挺,再被他滚烫的指腹碾开。
极寒贴着极热。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穴口猛地绞紧,一股水从藤面和阴唇之间挤出来,把身下那块已经洇深的痕迹扩得更大。
那极致的冰,与极致的软,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失速的强烈对比。
江衍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那滴水滑落的每一寸轨迹——从她嘴里,到她脖子,到她奶子,到她乳尖。
他也能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他这近乎变态的、侮辱性的行为下,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恐惧和厌恶,她的身体,反而在一阵细微的战栗后,变得更加放松。
更湿。
她的穴在他没碰的情况下自己流水。
乳尖在他手里发颤。
舌头——她的舌头,不再被动地躲闪,而是主动地、带着一丝好奇,去触碰那块正在融化的、冰冷的坚硬。
舌尖卷住冰块,像含住一颗龟头,轻轻吸,轻轻舔,把冰水连同他的唾液一起吞下去。
喉咙滚动的时候,她甚至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过他的下唇。
这细微的、主动的迎合,像一道惊雷,在江衍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想要的是她的恐惧,是她的求饶,是她在这场由他主导的净化仪式里,彻底的臣服。
是她被冰得哭,被吻得喘,被他从嘴里奸到逼里,哭着喊他的名字,求他把那些男人洗掉。
而不是现在这样!
不是她含着他嘴里的冰,像含鸡巴一样含,还笑。
不是她挺着被冰水浸透的奶子往他手里送。
不是她的逼在藤椅上,水声黏腻,像在无声地鼓掌:演得不错。
再脏一点。
他猛地抬起头,结束了这个冰冷的吻。
那块已经融化了一大半的冰块,从两人分开的唇间滑落,掉在她身前敞开的衣襟上,沿着乳沟往下滚,冰得她乳尖一缩——又迅速滑落,消失在衬衫的下摆里。
冰块贴上她赤裸的小腹。
再往下。
滚过阴阜。
滚进两腿之间。
冰,直接贴上了她湿热的穴口。
林夭夭的呼吸轻轻滞了一拍。
那块残冰卡在阴唇中间,冻着那圈软肉,冻着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冰水混着淫水,沿着穴口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藤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她的穴却在这极寒里收缩得更凶,像想把那块冰吃进去,又像被冻得发痒,内壁空绞着,往外吐更多水,把冰融化得更快。
江衍喘着粗气,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冰块的刺激和他的啃噬,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水润的、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诱人的嫣红。
唇瓣肿着,还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被冻得发颤的舌尖。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一丝没有被他舔舐干净的、晶莹的水渍。
那水渍一直连到下巴,连到脖子,连到被他揉得发红的乳沟。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
她非但不怕。
她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