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心跳。
“什、什么……”
阿澈把吹风机放到洗手台上。他从后面环过来,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腹按上阴部的插入栓盖板。
“这里。”他说。
金属盖板上除了水,还留着一点粘滑。
他的指腹在上面抹上那一点湿滑的黏腻,抬起手来,放到她眼前。
两根手指慢慢分开,中间拉出一根很细的丝。
“小姐不是说,要洗得干干净净吗?”
玲音的耳朵轰地烧起来。她盯着那根丝,脑子里空白了一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那是水!”
“水不会拉丝。”
“是……是洗发水!”
阿澈把手指收回来,放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
那根丝还没断,垂在两人的视线之间。
气味很淡,混着浴室的水汽,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淡淡腥甜。
“洗发水是这个味道?”
玲音看着他的动作,耳朵已经烧得不能再烧了:“就、就是!”
阿澈笑了一声,手指又凑近一点,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小姐自己闻闻。”
“不闻!”她猛地别开脸,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
阿澈没再逗她,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重新拿起吹风机。暖风又落下来。
“小姐下次想要的时候,要先告诉我。”
玲音的气还没喘匀,扭头瞪他:“凭什么!”
“小姐今晚在车上,不是已经叫过我主人了吗?”阿澈拨着她的头发,“主人想知道,不过分吧。”
“那、那是……”她噎住了,脸一点点红透,“那是玩游戏!”
“那小姐现在再叫一声听听。”
“……懒得理你。”
阿澈端上两盘三明治,又端上两杯温奶。
玲音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黑色乳胶从脚尖裹到指尖,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她拉开椅子坐下,两条腿交叠起来,接过三明治就大口咬了起来。
阿澈坐在她对面,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她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地问。
“小姐不穿件衣服?”
“反正一会儿还要脱。”她咽下去,答得理所当然,“现在穿着干嘛。”
阿澈没再说什么,而是把一杯奶推到她面前。
玲音端起来喝了一口。奶是温的,入口有一点点腥,尾调泛着若有若无的甜。她顿住了。
“这……”
“小姐的奶。”阿澈端起自己那杯,“昨天剩下的,小姐让我放冰箱里的。刚才热过了。”
玲音瞪着杯子里的乳白色液体,这是她自己的奶。
每天早上挤出来,装瓶,递给他。
他喝的时候,她只觉得理所当然。
可她自己从来没尝过一口。
那点甜味滑进喉咙,暖暖地落进胃里,她才第一次知道,阿澈每天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味道。
又突然有种自产自销的违和感。
“……你平时喝的就是这个味道?”她问。
“嗯。”阿澈喝了一口,“挺好喝的。”
“你是变态吗。”
“小姐自己产的奶,又不是什么脏东西。”
玲音又喝了一口。这一口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味道在舌头上散开,略腥,但不讨厌,回口还有点奶香和甘甜。
“什么感觉?”阿澈问。
“……难喝。”
“小姐耳朵红了。”
“……奶不新鲜。”她咕咚把半杯灌下去,“放了一天,都变味了。”
“那明天小姐榨完,先自己喝一杯。”阿澈说,“新鲜的,小姐尝尝就知道区别。”
“你闭嘴。”
吃到一半,她放下三明治,绕到他身后,两条胳膊从椅背环过去,脸埋在他后颈。
“小姐?”
“抱一会儿。”她的声音闷在他衣领里,“消化一下。”
阿澈的手复上她的手背。
“去卧室。”她贴着他耳朵说。
“碗还没收。”
“明天再收。”
阿澈偏过头看她。
她从他后颈抬起脸,眼睛里满是情欲。
他擦干手,把她从椅背后捞过来,一手抄过膝弯,横抱起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
………………
卧室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阿澈把她放到床边。她勾着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阿澈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小姐想做什么?”
她仰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阿澈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变得急促,眼睛湿漉漉的。
“还有件事。”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