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着祖师像,画上人一身青袍,须发皆白,眼珠朝下看。
像前一炉香早冷透了,只剩一层灰;祖师像前摆着一张长条案,案面空着,只搁着那只空香炉。
长榻摆在东墙下,榻面铺着一张旧毡,毡角卷着。
墙角立着三柄未出鞘的剑,剑穗垂着,一动不动。
窗子朝北,窗纸新糊过,糊的人手拙,有一处没压平,风一过就啪地鼓起来。
屋里的人,比香灰多。
纳兰嫣然进门先做了一件事:把脚上那双软底的剑靴脱在门外的砖上,一双并齐了摆好。
进了门,她把自己那柄佩剑从腰上解下来,横搁在祖师像前的案上,剑鞘朝外,摆得端端正正。
摆完了她才跪,膝头落在砖上,腰塌下去,两只手交叠着按在额前,这是云岚宗弟子见长辈的礼。
她身后那两个师妹是她自己带进来的,一个圆脸,一个执剑。
那一身月白袍领口扣到最上头那一颗,袖口收紧,腰带打成云岚宗弟子的样式,一丝不苟,只有那根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半指。
『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领宗门的差事。』她跪着开口,说得清清楚楚,下巴端着一寸,一点没有低下去,『今日两位师妹头一回当值,请二位长老看在本少主份上,别难为她们。』
刘长老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根戒尺,用尺子尖去挑她腰上那根带。
『少宗主这一身,是给谁穿的。』刘长老问完,拿尺子尖在她腰上那根带子上挑了一下,挑得带结往上滑了半寸。
『给宗门。』纳兰嫣然答,答完自己伸手,把那根腰带一圈一圈解开,月白袍从两边散开,直直垂到膝上。
袍子里头什么也没有,那一整片白生生的乳肉、那一线腰、那两条跪开的长腿,还有腿间那口已经发起骚来的穴,穴口上挂着一线淫水,一寸不遮地敞在祖师像前。
她解完把腰带卷好搁在砖上,搁得整整齐齐;腰上留着一道被带子勒出来的浅印,印子从腰侧一直绕到后腰。
刘长老这才把那根戒尺丢在砖上,走过来,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
他跪在她身后,先只拿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菊口上抵着,抵着不动。
纳兰嫣然的肩背绷了一瞬,随即自己把腰往下压了一寸,把那一处往前送,菊口那圈嫩肉就把龟头含住半分。
『刘长老,弟子这一处洗过了。』她开口时声音照旧端着,端得一点不差。
『洗过没用。』刘长老这才整根捅进去。
那一下进得又深又直,纳兰嫣然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祖师像的基座上,指节压得发白。
后穴那处到底比前穴紧,每进一寸都绞一下,绞得里头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绞得刘长老捏着她腰的手加了力。
她咬着牙受着,受得稳,一下是一下,不躲也不缩。
白长老在长榻上坐着,怀里搂着一个圆脸的内门女弟子。
那女弟子骑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在两边,自己扶着他的鸡巴往下坐,坐到底了就自己扭腰,扭得毡子底下的木头吱吱地叫。
圆脸弟子嘴里没闲着,一边扭一边说,说得又轻又顺:『长老,弟子这一口骚穴比上个月松了,齁噢——』这一声浪叫拖到半道上,被她自己把腰往下一压,压断在喉咙里,只剩一截尾巴从鼻子里漏出来。
圆脸弟子缓了半口气,才把那句话续上,『……长老进着省力。弟子这贱穴从上个月起就没歇过,歇一天反倒痒。』说完她故意把腰沉到底,坐上那一圈,坐得穴口把柱根整根咬住,穴里那点淫水挤出来,糊了长老一胯。
『省力不好。』白长老一手捏住她一边乳肉,捏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另一只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拍出一声脆响,『松了就是偷了别人的。』他掌根压着那一片红印往下按,听她又哼了一声,才把后半句说完,『老夫看你这一身骚肉,是偷上瘾了。』
『弟子不偷。』圆脸弟子低下头,舌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嘴角单边先提起来,笑得又软又浪,『弟子这一口贱穴是长老们一起用的,呃……浪不浪,长老最清楚。』她说着把两只手绕到身后,真把两瓣臀肉掰开,掰得那口穴往外翻出一圈,喉咙里还压着一串黏黏的气音,一声一声往上递。
穴里那根退到只剩龟头,又整根吞回去,吞得咕啾一声,噗嗤一下,穴口那一圈嫩肉咬着根部一收一放,挤出一线亮亮的骚水,糊了柱根一层,顺着往下淌到他的卵袋上。
圆脸弟子被这一进一退磨得腿根发软,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噢——』,从舌尖一直拖到肚子上,拖得她自己先笑。
守在门边的疤脸使者嗤地笑了一声,笑完拿手背在自己嘴上蹭了一下:『云岚宗的女弟子,嘴比谷口那些婊子还甜,底下比谷口的还骚。』说完他往门框上一靠,抱着两条胳膊看她们。
『弟子替宗门办事。』圆脸弟子回头,拿眼角瞟了他一眼,眼皮慢慢地撩起来又垂下去,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