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流出的前液熟门熟路找到花径入口,腰臀铆足力量,像平时跟同学打桌球大力爆杆似的,一杆到底…
蜜道软肉被粗硬巨茎撑开到极限,硕大滚烫的烙铁头重重撞在生命宫殿的门户上,硬生生把那道紧闭的入口顶退一截,死死抵住寸土不让。
没有预警的突然袭击让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瞬间的充实感传遍蜜道中每一道神经,爆炸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花心被重重撞击变得酥软,小孔中喷洒出阵阵阴精,怀中熟媚胴体浑身紧绷僵直,伴随着一连串低沉嚎叫,
“吼哦~~~~~~噢~~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啊~~~呜呜~”
一息之后绷直的身躯瘫软下去,大腿内侧的美肉开始不停颤抖,只此一击就让母亲来了一次地震山摇的高潮…
我停下动作让她细细品味这美妙的滋味,片刻过后她嘴里嘟嘟囔囔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听到什么“对不起”“根本受不了”,估计是在高潮幻境中梦到了父亲,心中有愧。
我玩性大发抽出大棒只留下攻城锤最坚硬的龙头还在里面,调整一下呼吸又一次一捅到底,沉闷的撞击声从深处传出,似是对于我屡次粗暴毫不怜惜的操法有不小的意见,柔弱无力的小手摸到我的大腿用指甲狠狠一掐。
“坏东西!也不怕把妈妈弄坏!哼~~~~~”
我听她略带撒娇的语气确定她已经在这场狩猎游戏中彻底沉沦了…。
“你爸从来没碰到过那里”
“哪里?”“妈?”
她又侧脸把头埋进枕头没脸见人似的,我明知故问,见她实在羞于回答,我缓缓抽动被淫水浸润的巨龙再次抵住花心使劲研磨。
“是不是这里啊?妈~”
“哼嗯~~~~~~啊~~~”
研磨花心的同时阴道口的肉杆也在不断搅弄刺激着,茎身突出的青筋血管剐蹭着g点密密麻麻的颗粒,左手大拇指抹了一把淫水摁住丘陵顶端的充血膨胀的肉粒轻轻揉搓,右手拉住她掐在我大腿上的小手来到胯间握住那半截尚未侵入她体内的铁棒,手掌握上滚烫男性生殖器的时候像触电了似的就要挣脱,无奈执拗不过我有力的禁锢,柔嫩的小手勉勉强强完全掌握住我这粗壮如矿泉水瓶般的巨茎
“怎么办啊妈,我这个进不去发泄不出来,憋死了!你帮帮我”
“呸!谁管你这个坏东西,害人精”
刚才剧烈高潮下显露出淫荡丑态的她始终面色潮红羞于面对我这个罪魁祸首。
“我才不要管哼~~!你就不会学人家自己解决吗?”
女人天生就有生殖崇拜,一旦沦陷就会在征服自己的雄性面前展现出小女人娇嫩的一面,这是刻在哺乳动物基因里的,太平洋南部的岛上一些原始部落甚至以男性生殖器作为图腾,无论男女老少人人皆以大屌为荣,天资雄厚的男性享有优先交配权,肩负为部落延续血脉的责任,女性根本无权拒绝强壮男性的求欢,只能乖乖挨操受孕。
母亲的身体显然也已经向儿子腿间粗壮如龙的巨物臣服了,剩下的就是慢慢诱导她接受打破人伦违逆社会道德的母子破禁。
“李文博每次打飞机都要找他妈妈要来刚脱下的内裤”
为了打消母亲的心理障碍我只能含泪造初中死党的谣,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我:
“真的假的?那么老实的小孩”
“嗐这算什么,张弘扬高一时候让他妈给他撸管让他爸给逮到了”
“我们以前看的黄片全都是儿子强奸妈妈的”
听我说的好像若有其事,尤其是我故意说了两个她也认识的同学,以此增强对她内心的冲击,反正这种事也不可能当面对质,更无从考证。
我看着母亲震惊的眼神心里一阵好笑,真是跟个懵懂的女孩一样,被男人随口而出的谎话骗的团团转。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人总是倾向于相信那些自己愿意相信的,世界上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被儿子按在身下猛操?
“妈,帮帮我,真的好难受,憋的快爆了~~”
利用她人伦观念震荡的时机我趁热打铁,母亲扭头撇了一眼嘴里轻轻一哼:
“臭东西,上次不是凶的狠嘛?”
原来是想起了那个狂风暴雨般的夜晚,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接受了被我操干的事实,但一时半会想让她主动是不太现实的。
行吧!
路要一步一步走,不然容易扯着蛋。
不做多想我开始慢慢抽插,让她细细品尝甬道里的充实,我也对那极致的包裹感相当受用。
几百下抽插之后身下美人已经媚眼如丝神智无存,不再满足于寻常抽插,搂住我的脖子微张的小嘴就要索吻,泥鳅似的扭动娇躯好调整角度让那凶悍巨龙更进一步。
意外情迷的媚样激得我挺枪冲刺只想捣烂她的骚逼,七八十下狠到极致的爆插后龙头终于再次突破碍事的宫口瓶颈,荒废十几年的宫殿迎回了这里曾经的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