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的形状很饱满,不是年轻小妞儿那种紧实高挺的类型,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柔软——像两只倒扣的碗,边儿往外微微舒展开来;又像是两团发酵过了头的面团,松软、肥厚、沉甸甸的。
乳晕比我想象的要大一圈。
颜色是偏深的褐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桑葚皮,又像是放久了的红枣——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粉嫩嫩的颜色,而是经历过岁月、生育和哺乳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深沉的、带着点沧桑感的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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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挺立着。
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是带着点棕色调的暗红,在昏暗的厨房灯光底下,那两点凸起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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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硬硬的、粗粗的,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枣核,从那团白花花的软肉上凸出来。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
“找到了。”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瓶调料。
我赶紧把眼珠子挪开,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布料绷得紧紧的。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用门框挡住下半身。
“愣着干啥?去把碗筷摆好。”
“哦,好。”
我转身走向餐桌,刻意用手挡了一下裆。
走了几步之后,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褐红色的大乳晕、还有那两点挺立的暗红色乳尖……
我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等我把碗筷摆好,她也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来,吃饭了。”
我们面对面坐下。
妈开始给我夹菜,这是她多少年来的老习惯了。
每回吃饭,她总是会先给我夹上满满一碗,然后才自己动筷子。
“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
她嘟囔着,筷子在菜盘和我碗之间来回倒腾。
她低头夹菜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又微微敞开了。
这回我离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能瞅见那道深深的沟——两坨肉挤压在一块儿,形成一道阴影。
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奶子显得更加柔软,随着她身子的动作而微微晃荡,像是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儿颠簸。
我甚至能瞅见奶子侧面的曲线,瞅见那片白花花的皮肉上细微的纹理。
她俯身给我夹菜,两个乳尖正对着我的方向。
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看见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形状。
那颜色——褐红色的乳晕,更深色的乳尖——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低下头,拼命扒饭,不敢再看。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你今天咋了?怪怪的。”
妈狐疑地瞅着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贴上我的额头。
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炒菜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儿。
她的手掌贴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手腕内侧正好蹭过我的鼻尖,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我的鸡巴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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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发烧啊。”
她收回手,“那就是害羞了?跟谁学的,在妈跟前还害羞。”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热啥热,十月份了,外头都凉了。”
她摇摇头,继续吃饭,“对了,你爸说下周可能会往家里汇点钱,让我给你买件新外套,你那件黑的都穿了两年了……”
她又开始叨叨了。
我“嗯嗯啊啊”
地应着,但脑子里压根儿没在听。
我在看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嘴唇有点干,她时不时会用舌尖舔一下。
我在看她嚼东西时腮帮子微微鼓动——她的脸颊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在看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段脖颈——锁骨底下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我在看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那两点深色的凸起透过布料,在我眼跟前晃来晃去。
我在看她。
我的妈。
一个身材丰满、皮肤白净、乳晕是褐红色的女人。
吃完饭,我帮妈收拾了碗筷。
她坐沙发上看电视,我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瞅见她盘腿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随便按。
“去学习吧,别老看手机。”
她头也不抬地说。
“知道了。”
我走回自己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