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找起来相对容易一些,因为被卷入战场的平民们穿的衣服各不相同,织田作之助从一边开始一个个查看过去,没多久就在靠近打水处的地方现了那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
身上的蓝色工装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这个人果然并没有成为那个幸运的奇迹。
织田作之助蹲下来在男人身上翻找了一遍,却并没有找到现金和照片,反而是现这个男人的遗体似乎被人简单整理了一下。
想到那位老人和小孩口中的“骗子先生”,织田作之助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问题是那位骗子先生去哪里了?躲起来了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他又仔细在尸体附近搜寻了一下,最后实在是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线索,他明明能确定那位骗子先生和他身处同一片战场上,但就是找不到他人在哪里。
看来那位骗子先生的躲藏和反追踪技术都很高明,难怪那么多次在战场上往返都安然无恙。对方不愿意露面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强求,他转而去战场中央继续对着那一堆黑西装尸体烦恼去了。
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的他到最后甚至想到了要不把太宰叫来帮忙,好在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他拨通电话的手。
太宰是干部,我因为自己的工作随随便便把人叫来帮忙实在是不妥,更何况还是如此低级的工作。
“还是一个一个来吧……”收起手机的织田作之助终于认命,从怀里拿出那支小队所有人的特征信息开始蹲在地上一个一个地肉眼比对。
如果幸运的话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前能把人找全,要是不幸运的话……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织田作之助拒绝思考更加悲惨的结果。
他蹲在地上不知道比对了多久,只感觉太阳都快落下去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非常知性冷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您不会是打算就这么挨个比照过去吧?”
他下意识回过头,暮色里站着一个全身都被笼罩住的人,黑色外套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眼睛上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拢紧衣服站在那的样子让他莫名想到了站在坟墓前的乌鸦,昂挺胸对着人类投以鄙视的目光。
还挺矜持的,这是一只骄傲的乌鸦。
其实安吾的心情也很复杂。
因为自己注定是要死遁的,所以他其实还没有想好在这个和织田作先生还有太宰君怎么认识,相处到什么程度之类的问题,没想到今天下午织田作先生就这么忽如其来地跑了过来,而且看起来似乎也接受了那位老婆婆的委托。
所以坂口安吾就先躲了起来,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把握能拿捏好相处的尺度,贸然行事的话可能会重演上一个世界的悲剧。
但是织田作先生看起来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要在死人堆里过夜了。
到底是谁给织田作先生安排的这个苦差事啊!织田作先生人那么老实,他不会是被排挤了吧?
想到之前在港口afia工作的时候好像大部分□□对于织田作先生的风评的确都不太好,觉得织田作先生遭受了职场霸凌的安吾心里越想越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来帮忙了。
旁观了全程的世界意识:……
所以说你之前说好的要克制呢?这不是才一个照面就破功了吗喂!
但是织田作之助并不知道坂口安吾心里的纠结,他放下手里一具尸体的手直起身体:“你就是骗子先生吗?居然工作到这么晚,还真是辛苦啊。”
安吾:……
“我明明是因为你才……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安吾收回说了一半的吐槽,走到那具尸体边上蹲下,身后握住尸体的衣服动了异能力。
“这人是高濑会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织田作之助也不问面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直接就相信了对方的话走到另一具尸体面前:“多谢了,那这个呢?”
“这人也不是,他是山口组的。”
“这个是港口afia的人,是第三作战小队的副队长。”
“这人是第三作战小队的队员,名字叫做天井一郎……”
让织田作之助无比烦恼的难题在安吾的异能力之下根本无所遁形,在仅仅花费了半个小时之后,织田作之助就完成了自己今天的工作,把最后一份遗物收起来之后,他站起来看向安吾:“多谢你的帮助,你叫什么名字?”
坂口安吾也站起来,风衣重新形成一个圆筒形状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我没有名字,你就叫我骗子先生吧。”
织田作之助没有提出任何质疑,他点头答应下来:“好,我是织田作之助。这次多亏你帮忙,我欠你一个人情,骗子先生。”
“不必记在心上,举手之劳罢了。”安吾低着头往外走去,织田作之助跟在他身后,夕阳照在安吾身上在地下投下一片影子,帽子的形状看上去就像乌鸦尖尖的鸟喙。
果然这人很像一只骄傲的乌鸦,织田作之助在心里又浮现出这个想法,虽然看不到样貌,但是从他的言谈举止织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