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阔步朝前院走去。
……
脚步声伴着门板合拢的钝响远去。
李窈仍旧陷在褥子深处,没有立刻动弹。
下腹撕裂的钝痛一跳一跳扯着皮肉。
被硬生生破开的腿心合不拢,微烫的浊液混着处子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外渗,洇在身下的毡毯上,凉得黏腻。
她撑着胳膊试图坐起,腰骨却酸软得使不上力。
刚抬起半寸便又跌回枕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门轴轻转,伴着一声发颤的磕碰。
半夏两手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僵在门槛边。
小丫头瞧见自家主子拥着残破薄被缩在榻角,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的药碗险些脱手。
“把门闩上。”
李窈开了口,嗓音沙哑发干,听不出起伏。
半夏回过神,反手顶紧木门,落下铜闩。
她快步走过来,将药碗搁在矮几上。
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外袍碎布,又落在床榻边暗红与白浊混杂的狼藉上,半夏唇上血色褪得干净。
“殿下……您……”
“先别多问。”
李窈按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咬牙撑起身子,“去伙房提热水来,提到屏风后的大桶里。避开旁人,动静小些。”
半夏眼圈发红,强忍着喉间的哽咽,狠狠点了两下头,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死寂。
趁着半夏出去张罗的空当,李窈忍着腿根处火辣辣的刺痛,艰难挪下床沿。
双足刚触及冰凉的地面,膝盖便发软。
她扶着床柱站稳,赤身走到镜台前,拾起备好的干棉帕,蹲下身去擦拭大腿内侧与股间。
粗布触碰到被撕裂的穴口,钻心的锐痛顺着脊梁直冲顶门。
李窈额前冷汗涔涔,将堵在穴口的浓稠白浊一点点抹去。
雪白的帕子上顿时染上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与浑浊。
腥甜与麝香的气味交织,在沉闷的屋内散发着刺鼻的浊气。
她将染脏的帕子攥在掌心,连同榻上撕烂的亵衣一并塞进炭盆深处,借着未熄的炭火引燃。
不多时,门板轻微磕碰。
半夏两手费力拎着沉甸甸的木桶,小跑着迈过门槛。
滚水晃荡在桶边,热气直冒。
小丫头膝盖带着旧伤,咬紧牙关一步一挪,憋着劲把滚水倒进屏风后的沐浴大桶。
折返了足足四五趟。
后背被汗水浸透,碎发贴在通红的脸颊上。两只手腕被麻绳勒出深印。
直到最后半桶温水倾入大桶,半夏才脱力般坐在脚踏边,急促喘着粗气。
水汽蒸腾,屏风后弥散出浓郁的热雾。
“殿下,水好了……”
半夏快步走回寝榻前,瞧见李窈身上大片裸露在外的青紫,手脚慌乱地上前搀扶。
李窈就着半夏的力道,赤足迈进浴桶。
温热的水流漫过腰腹,浸没那处撕裂的伤口,疼得李窈浑身骤然收紧。
“殿下……”
半夏跪在木桶旁,拿着棉巾的手不住发抖。
“洗吧。”
李窈闭上眼,将后脑倚在桶沿,“把味道都洗干净。”
半夏将棉布浸透热水,极轻地擦拭肩颈。
擦过锁骨时,大片交叠的青紫吮痕与指印赫然在目。
移到胸前,饱满软腻的胸乳上布满深浅不一的齿印,左侧挺立的尖端更是被吮得红肿不堪。
小丫头眼里的泪断了线,啪嗒砸在水面上,激起圈圈涟漪。
她强忍着哭腔,将手探入水底,擦拭李窈并拢的腿弯。
水流在指间打旋,棉布抚过大腿内侧时,半夏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半夏的手一抖,抬起头来,声调抖得不成样子:
“殿下……在天门关将军府那天夜里……”
她直直盯着李窈苍白的面容。
“您也是起夜回来便换了整套里衣,坐在阴影里发抖,连奴婢碰您一下都怕得厉害。奴婢问您,您只说是受了风寒……那天晚上,也是他,对不对?!”
李窈眼睫微颤,未曾睁眼,亦未答话。
半夏手背抵在唇上,呜咽声险些冲口而出,满眼尽是悔恨:
“是奴婢蠢……白日里他给您摘野果、送温茶,奴婢还跟您说他像个好人……奴婢真是瞎了眼!”
小丫头哭得身子缩成一团,额头贴着粗糙的桶壁,不住地发颤。
“自责这些做什么。”
李窈缓缓睁开眼,抬手抚上侍女的后脑,“他若存心算计,你我本就避不开。”
“可……可您的清白……”
李窈从水中抽出手臂,任由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皇家女子的清白,本就是拿来论斤称两的筹码。
他要这具身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