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观。
苏白没再小桃子哪里待太久。
他倒是撑得住,可小桃子明显不行了。这样一个又娇又俏的美人,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把人给折腾坏。
苏白转身走到大堂一角。
那里摆着一张供桌。
桌上放着一个墨黑木盒,后面还立着一面灵牌。
灵牌上用金色楷体写着:【故阮氏闺名烟之灵位】
苏白在香炉里上了三清香。
苏白转身走到大堂一角。
那里摆着一张供桌。
桌上放着一个墨黑木盒,后面还立着一面灵牌。
灵牌上用金色楷体写着:【故阮氏闺名烟之灵位】
苏白在香炉里上了三炷清香。
“你在玄真观内接受供奉,想来再过几个月,就能借地气重新凝聚灵体了。”
他看了眼阮烟的灵牌,顺手从供桌上拿起一个苹果。
“吃你一个苹果,有意见等你醒了再说。”
苏白笑了笑,咬下一口,又对着阮烟的灵牌挥了挥手。
这时,手机响了一下。
苏白拿出来一看。
是杨知夏发来的消息。
龙虎山一别后,她就离开华夏了。
她是海外华裔,在海外出生长大,虽然有华夏血脉,却并不是华夏国籍。
签证到期,她必须离境。
苏白对她谈不上多上心。
反正这条母狗已经被彻底开发,他虽然喜欢把杨知夏当一条母狗泄欲,但他可不想真把杨知夏变成一条只知道挨操的母狗。
而且要是把一条人肉母狗拴在身边,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尤其是凌岚。
要是让凌岚发现他身边还拴着这幺一个女人,苏白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种事,他可不干。
杨知夏发来的内容不多。
几张自拍,几句想他的话,还有些黏黏糊糊的小情绪。
苏白随手回了几句。
消息刚发出去,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一个陌生电话。
苏白跟杨知夏说了一声,接通电话。
“请问是苏先生吗?”
“我是,有事?”
“苏先生,我是李家的管家。上次拍卖会上,您答应过我们一件事,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苏白稍微一想。
还真有这幺一回事。
他当时答应过李家,要去给李家小姐看病。
“记得。”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松了口气。
“那苏先生今天方便吗?我派人过去接您。”
“行,那就麻烦了。”
苏白挂断电话。
李家主脉不在h市,而是在滨海市。
苏白好像记得,妙空空跟戒空好像也在滨海市,等忙完了,请他们吃个饭吧。
没过多久,玄真观外就停下了一辆苏白不认识的豪车。
苏白在车上眯了一会,当他睁眼时,已经来到了滨海市的一处奢华庄园。
庄园大门早已经打开,门后是宽阔的环形车道,中央还有一个喷泉,四周更是一片葱绿园林。
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铜臭味。
苏白刚踏出车厢,一股混合着栀子花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苏先生,您终于来了。”
这道声音柔媚中还带着几分急切。
苏白擡眼看去。
庄园主楼的大门前,站着一个女人。
她就像是一朵在阳光下强行绽放到糜烂的牡丹,那股成熟韵味不用靠近,就能让闻到的人感到头晕。
毋庸置疑的顶级熟女。
是那种熟到极致,快要从枝头坠落的成熟。
这个女人苏白认识。
姜婉蓉,李家家主李振国的正妻,今年四十三岁。
以她的身份和年纪,这种豪门主母本应该是端庄持重的形象,但此刻的她,却穿着一见极为暴露的礼物,一人站在大门前,就像是个风月场所的迎宾小姐。
姜婉蓉非常漂亮,体态丰腴且曼妙。
以她这年纪,身材还能维持到这种程度,看得出是下了不少功夫和金钱。
她身上的衣服领口开的很低,胸前那两片布料非常勉强的托住那对沉甸甸巨乳,大半雪白乳肉与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白眼前。
让苏白的眼神不自主的被吸引到上面。
真大!
下身的裙子侧边开着高叉,一条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几乎完全裸露出来,从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泛淡淡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镶满碎钻的细跟高跟鞋,目测至少有十二厘米。
这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的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