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哈嗯哈啊”的呻吟声,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垂落随着身后的撞击胡乱飞舞着。
苏白操了十几分钟,双手不断在她的爆乳、细腰和肥臀上游走,感受着这具火辣身体的每一个颤动。
杨知夏又连续高潮了两次,嫩逼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巨物,变得更加湿滑淫荡。
“要来了准备好被灌满子宫了吗”苏白低吼着,腰部猛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杨知夏的骚热子宫里。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得满满的。
“啊啊啊啊!!”
杨知夏发出最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然后眼睛一翻,整个人竟然就地昏死了过去,身体软软地挂在绳索上,一动不动了。
苏白缓缓抽出的肉棒,看着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出的精液。
他拍了拍她毫无反应的肥臀,满意地笑了笑。
“不得不说,你这身子还是挺让我满意的。”
“我这人心善,我就关你三天,三天后放你离开。”
“我们明天继续。”
杨知夏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昏睡过去的。
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住的地方已经麻木了,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肩关节和髋关节因为长时间不自然的拉伸像是脱臼了一般。
但最难受的还是下身传来的感觉。
红肿的外阴唇还保持着很高的敏感度,哪怕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或痒意。
而阴道深处,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隐隐的肿痛依旧清晰。
一些干涸液体在大腿内侧形成了硬痂,但还有一些新鲜的爱液从现在还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渗出。
她的身体,在经过一夜后,竟然还在产生这种让她羞愤的生理反应。
混蛋畜生变态垃圾fuck you!!
杨知夏在心里用已知得所有污言秽语咒骂着那个叫苏白的男人,但内心深处却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开门的声音。
杨知夏顿时浑身一僵,她擡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门口。
苏白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早上好,看来你休息得不错。”苏白走到她面前,笑着打了一声招呼,“那今天我们继续,不过我今天有约,没办法亲自陪你,不过你放心,我给你带来了一些小玩具,你会喜欢的。”
“去你妈的苏白,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摸金校尉传人,你敢得罪我,小心我叫人把你祖坟给抛了!”
“摸金校尉?”苏白笑了笑,继续道:“不就是土夫子嘛,你过来偷东西,你就没打听一下,我这是什幺地方?”
杨知夏一时语塞,她是当年一群去到外海发展的摸金校尉的后人,一直在全球各地下墓。
对于华夏国内的一些事情还真不是很了解。
这次回国是因为在华夏的摸金校尉联系到了她,邀请她合伙下墓,她才回国的。
本来是先去和他们回合,但她自视甚高,而且在国外也单独行动惯了,就打算自己先去找一些线索。
她先是从一个同行哪里得知,那东西被一个姓孙的老板买走了,等她调查到这个孙老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
又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那东西被一个住在玄真观,名叫苏白的道士收走了。
她也没去调查玄真观的来历和苏白的背景,就赶来想把东西先偷走。
至于为什幺要偷。
这就是她的职业病了,她在国外还有一个名头不小的称号,“夜莺”,是国外一个非常有名的独行盗贼。
没想到,她回国的第一单就失手,还被抓起来了。
“比起威胁,我觉得你还想好好想想能不能坚持到三天后吧。”
苏白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然后将眼罩套在杨知夏的头上,调整松紧,确保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双眼。
杨知夏的世界瞬间就陷入道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要干什幺?!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放大。
她好像听到苏白拿起了什幺东西。
接着,一个球形东西抵住了她的嘴唇。
杨知夏不知道那是什幺,但内心的害怕还是让她闭上了嘴,左右摇头试图躲避。
“听话一点,可以少吃些苦头。”苏白的声音冷了几分,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颊,用力一掐。
“唔!”杨知夏被迫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个带有橡胶味的球体就被塞了进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舌头,皮带绕过她的后脑扣紧。
她想要开口说话,但却只能发出轻微的闷哼声。
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剩下听觉和身体的触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