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去干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时的徐桂芳,早已没有了来时的羞涩与抗拒。
她全裸着身子,像个痴迷于交配的母兽,跨坐在苏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半永久性的扩张,红肿的嫩肉向外翻着,却依然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苏白的肉棒狠狠地凿进她那泥泞不堪的直肠深处。
“噗啾咕叽”
粘稠的体液抽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彻了一整晚。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贯穿的感觉,甚至在鸡巴划过她肠壁内的敏感点时,还会发出一声如老猫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热被你干得好舒服呜你再射一次给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满这样姐才觉得才是活着的啊!!!”
昔日为丈夫守寡的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个离了肉棒就无法活命的烂肉袋子了。
房间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徐桂芳那肥硕的大屁股还在苏白的胯上机械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干烂的屁眼,都会发出淫靡的声响,将大鸡巴吞得只剩个根部。
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双眼失神、嘴角还流着口水的淫荡脸庞,苏白心中最后的一点怜悯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后压在了床上,再度在这块熟肉上征伐起来。
等苏白发泄完后。
徐桂芳侧躺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苏白怀里,苏白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年轻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从她肩下穿过,握住她左边那只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沿着皮肤来回摩挲。
粗长的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屁眼里,一动不动,射了不知多少次后,它半软不硬地堵在那里,像是个塞子。
徐桂芳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给这根大鸡巴当家了。
苏白把嘴贴到她耳边,低声笑着:“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妈舒服热乎乎的,又软又会吸,操了一天了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这身熟肉怎幺玩都玩不够,那对大奶子沉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着眼,脸颊潮红,“嗯别说了羞死人了”
苏白笑着,手从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过她微微隆起,带着熟女软肉的小腹,然后向下钻进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里。
苏白一直都遵守承诺,没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尔被手指玩弄,从没被鸡巴碰过。
此刻阴唇早已肿胀湿润,阴毛一缕缕的粘在阴户上。
苏白的手指熟练地拨开肥厚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顺势插了进去,在内搅动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从大腿内侧往上,托住她的腿弯,用力把她一条腿擡高,让下半身完全分开,骚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气里。
“桂芳姐,你看,你这骚逼湿成这样,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苏白声音带着诱哄,“屁眼都被我操烂了,不如别坚持了,把前面也给我吧,我保证会让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这些小动作,半眯着眼,感受着骚穴里手指的搅动,快感阵阵涌了上来。
可她并没有答应,那里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是让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并享受、沉沦其中的借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幺对姐都行屁眼给你奶子给你嘴也给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给你”
苏白没生气也没计较,反而低笑一声。
他也知道这是她的底线,索性没在强求,手指在骚穴里又搅了几下后,抽了出来,手指带出长长的淫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来尝尝你的骚水。”
徐桂芳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着。
咸腥的味道混着自己的骚味,她舔得仔细,像是在舔鸡巴一样,等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之后。
徐桂芳看向了苏白,声音软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把鸡巴先从姐屁眼里拔出来给姐半天的时间姐要去镇上医院,给小花拿药再不拿小花已经好久没吃药了”
苏白在她耳边亲了一口,“没问题,就给你放半天假,明天带着小花,一起去参加祭祀。”
当苏白把肉棒抽出来后。
徐桂芳低哼一声,顿时感觉肠道里空荡荡的,但她也松了口气,还真怕苏白不放她走。
她撑起身子,想下床,但双腿却像灌了铅,又酸又软,坐到床沿,膝盖一弯,刚想站起来,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