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放下手机,男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可以吃饭啦!”
生活水平虽然降低了,但吃的没有,大鱼大肉还有饭后水果。
晚饭过后,时间还早。
出租房很小,没什么娱乐场所,沉唳开车载着他出门去了电影院。
沈望舟没在外面看过电影,他站在大厅前垂眸等着,姿态散漫慵懒,眼下泪痣淡淡缀着,忽视四周落过来的目光。
很快,买票和买了爆米花的沉唳就大步走了回来,停在了他的面前,将那些觊觎的视线完全遮挡住,周身散的自私占有欲浓郁的几乎要凝成实质来。
沈望舟恍若未见,伸手把票接了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影院厅里,在沉唳壮硕的身躯和冰冷的黑眸的凝视下,周围落在沈望舟的目光很快就被驱赶开,等进了昏暗的院厅里,一切才停下。
电影是爱情故事,讲的是两个人因为误会分开相遇后解除误会最后在一起的故事,故事很平淡,但也没什么槽点却看的沉唳一肚子不满。
电影结束后,沈望舟看着紧抿着薄唇的变态,眉尾轻轻挑起,“干什么?”
沉唳闷声说:“这个电影带坏人。”
沈望舟:?
沉唳说的很认真:“对喜欢的人不该有隐瞒,没有隐瞒才不会有误会。”
沈望舟:
沈望舟看着什么话都对他说的变态,沉默半晌,道:“其实也可以有些隐瞒。”
沉唳摇头,“不要。”
沈望舟:“哦。”
两人回到了出租房里,各自忙了一会儿后,才上床睡觉,最后沈望舟被搂着腰,缓缓熟睡。
在睡熟前最后一秒,脑海里生出一缕疑惑。
变态手臂上的肌肉好像更结实了。
但这样的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任由他怎么聪明,也想不到家嫡长子、受过精英培养的沉唳会去工地搬砖打工。
生活日子平淡却又透着淡淡的幸福,就像是结婚许久的夫夫般平稳幸福的过着简单的日子。
时间一晃,今天是沉唳在工地搬砖的第三天。
不远处,包工头看着越看越眼熟的高大男人,心底那股熟悉感还是没有散去。
这两天他在手机上搜了‘帅哥’两个字,却没有在网络上找到他,说明他不是网红也不是明星。
包工头挠头,恰好这个时候,有人打来了电话,他没有犹豫就接听,听到助理说家来人检查工地。
包工头一点也不慌,他的工地哪怕没人来检查,也做的满分。
家人来检查
突然!包工头脑海灵光一闪,瞳孔地震,猛地偏头看向正在扛砖头的高大男人。
家!
十五年前他见过老爷子,那个时候在老爷子身边站着一个沉默不说话的小孩,小孩黑眸沉敛,哪怕只有岁,也能让人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出来的压制感,掌权人的气质仿佛天生具备。
但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听过那个小孩的消息。
男人或许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缓缓抬眸看了过来,包工头直愣愣的对上了那双沉敛的黑眸,刹那,周遭的一切全都褪去,那双眼眸像是穿过时间长河,与记忆重复匹配。
包工头:!!!?
包工头恍惚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家嫡长子怎么会在家工地上搬砖,那种人再落魄兜里也会有几千万。
包工头哄好了自己,转身离开去迎接家来检查的人。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人,接过没有想到来检查工地的人,居然是家现任总裁停云!
包工头又恍惚了,他看着眉眼有几分熟悉的停云,直到身边的人喊了他三次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停云问他。
包工头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实在藏不住,好奇的问道:“总,你是不是有个失踪多年的兄弟?”
停云:
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他哥最近在干什么?
沈氏恒业宣布破产后,京都莫名进入一种洗牌的状态,京圈心中动荡不安,哪怕是家也无法成为身陷漩涡的旁观者。
最近他忙的脚不沾地,都没时间去看他那个恋爱脑哥哥在干什么了,只知道他最近还跟着沈少。
停云看着面前的包工头,沉默两秒,道:“带我去看看。”
五分钟后。
看着工地上吭哧吭哧扛着砖头的熟悉男人的停云:
第章 这段时间停云很害怕遇见沉唳。
这段时间停云很害怕遇见沉唳。
沉唳回国这么久以来,自己一共见到他六面。
两次在警局,一次在别墅他抢自己的邀请函,一次在路边他抢他的车,还有一次在慈善晚会他抢他的座位,最后一次就是现在€€€€他在工地上搬砖。
沉唳抬头看了过来,停云刚要躲,结果他哥比他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