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唳对他的视线恍若未见,神色如常的走到车后排打开了车门。
沈望舟从车上下来,视线扫了一眼他的穿着,再次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掀眸,对上那双灼灼黑眸,眉尾轻挑,漫不经心说:“裙子很适合你。”
穿着高腰西装半身裙的沉唳看着他抿唇,说:“我以后可以天天穿给你看。”
沈望舟:
“不用。”沈望舟侧过身子从他的身旁走过,语气懒散,“辣眼睛。”
疏锦湾没有沉唳裤子的尺码,他可以叫人送来适合他的裤子,可偏偏叫人送来了裙子。
他就是故意的,反正那个变态也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但没准备让他天天穿,到时候跟在他身后就真是变态了,更何况他知道‘脸皮’怎么写。
报复回去后,沈望舟心情都好了不少。
然而这样的情绪没有维持多久,看着满墙都是自己的东西的沈望舟又沉默了。
沉唳站在一旁,指尖搓着裙边,高大挺拔的身躯显得无措又紧张。
沈望舟:
沈望舟:
不知道下了几个蛋,沈望舟才扭头看向他,指着摆放着的烟头,问他:“这是什么?”
沉唳喉结滚了滚,声音很小:“烟头。”
老婆抽过丢下的烟头。
沈望舟:。
太阳穴青筋又开始隐隐突突,下颌线紧绷,眼下的泪痣衬得皮肤透白。
真想把变态的脑子挖开看看是什么构造。
他右眼皮开始跳动,薄唇轻启:“扔了。”
沉唳垂落在身侧的指腹捏紧了裙边,瞬间陷入天人交战。
担心了一晚上的事情还是生了。
一边是他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宝贝,一边是他老婆。
半秒后,沉唳动了起来,抬手把隐藏的很好的展示柜里的宝贝全部拿了下来。
他要老婆。
沈望舟亲眼看着他把本来就是垃圾的东西丢进垃圾桶,神色冷漠。
喜欢捡垃圾的蠢货变态。
一切搞定后,沈望舟看着垃圾桶,安静两秒后,抬头看他,说:“手帕。”
悄悄把手帕藏在胸口处的沉唳身体僵硬,半晌,他哑声说,“这个是你给我的礼物。”
沈望舟:?
他什么时候送他礼物了?
沉唳眸光暗晦,直勾勾的看着他。
沈望舟:
他双臂环在胸前,脑袋慵懒歪向一侧,眼神懒洋洋扫过他全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沉唳见状,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
保住老婆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了。
“扔了。”蕴着薄凉的清冷声线在耳畔响起,沉唳呼吸停住。
死变态。
藏着用来噜过的脏布干什么?
沈望舟看着他颓废难受的拿出藏在胸口的手帕,往垃圾桶里丢了好几次,都没有丢成功。
沈望舟:
“再不丢掉就减分。”
‘啪’一声,手帕丢进了垃圾桶里。
沈望舟收回视线,掀眸环视四周,“还有吗?”
沉唳低着头摇头。
沈望舟缓步在房间里踱步,视线慢悠悠扫过房间里各种物件,纤白指尖时不时打开一些收纳盒,没看到什么东西又关上。
最后,确定没有留下什么垃圾后,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穿着半身裙的变态。
“愣着干什么?去洗澡换衣服。”
死变态,踹一脚就
沈望舟眼皮跳了一下,没有再想下去。
沉唳回到了卧室,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关上门的刹那,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老婆送他的第二件礼物保住了。
洗换好衣服的沉唳抱着半身裙埋头朝房间里的储物柜跑。
藏起来藏起来!
趁老婆还没有想起裙子,快点藏起来!
于是,巡逻到卧室里累了坐在床上休息的沈望舟看到了急忙忙跑出来的他。
沈望舟:?
他今天没有穿衬衫,宽松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精致锁骨,一只手撑在身侧床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屈着,眼下泪痣被室内灯光晕开。
沈望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着急忙慌的变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衣柜前,变态从怀里拿出了裙子,模样小心又仔细认真的藏进了衣柜最深处。
沈望舟:
差点落下一个。
沉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松气。
藏住了。
“变态。”
沉唳身躯一震。
沈望舟从床榻上站起了身,脚步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和在紧绷神经的沉唳耳朵里显得异常的明显。
沈望舟停在他的身后,微微俯身,银链滑落,慢条斯理的明知故问道:“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