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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

亚历克斯想要伸手搂住她，但想起她早上的抗拒，手停在半空中。

艾蜜莉注意到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主动靠过来，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这次不是抗拒，而是寻求安慰。

「我昨晚……」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里，「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在妈妈面前……那样的自己……」

「那不是你的错，」亚历克斯的声音沙哑，「是我……」

「不，」艾蜜莉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是我想要的。我想要让她看见……想要让她知道……」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亚历克斯明白了。那种扭曲的竞争，那种母女之间无法言说的角力，在昨晚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潮。

「她现在……」艾蜜莉的声音颤抖，「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这比生气更可怕，亚历克斯。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亚历克斯也想知道。他看向厨房的方向，丽莎正在洗碗，背影优雅而孤独。那种平静下面隐藏着什么，他感觉到了——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却覆盖着冰雪。

艾蜜莉的情绪在午后彻底决堤。

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双腿蜷缩在胸前，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动物。亚历克斯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

「我和蕾拉……」她的声音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只是朋友。」

亚历克斯的身体微微僵硬，但他没有打断她。

「高中的时候……」艾蜜莉的脸颊泛起红晕，那种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到颈部，「我们做过。很多次。」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连帽衫的边缘，指节泛白：「在更衣室里，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在她家的游泳池边……」

亚历克斯的喉结滚动。他想起蕾拉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那个在镜头前挑逗他的女人，那个在拍摄结束后在他怀里颤抖高潮的女人。原来她和艾蜜莉之间，也有过这样的纠缠。

「她教会我很多……」艾蜜莉的声音变得更轻，却更刺激，「怎么用舌头……怎么让另一个人发疯……」

她抬起头，直视亚历克斯的眼睛，那双蓝灰色的眸子里闪着水光，却也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知道吗？她喜欢被绑起来。喜欢我咬她的乳头，喜欢我用手指……」

「艾蜜莉……」亚历克斯的声音沙哑。

「我们还用过玩具……」艾蜜莉没有停下，像是在宣洩，又像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双头的那种，我们同时……」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带着一种自我毁灭式的坦诚：「所以当我看到那些照片，看到她看你的眼神……我知道那个眼神。那是她想要一个人的时候才有的眼神……」

亚历克斯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那些画面——艾蜜莉和蕾拉纠缠的画面，两个女人互相探索的画面——在他脑海里自动播放，和昨晚丽莎靠在门框上的身影重迭在一起。

「你生气吗？」艾蜜莉的声音颤抖，「我和蕾拉……」

「不，」亚历克斯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我只心疼你。这些秘密……你一个人扛了多久？」

艾蜜莉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不是悲伤，而是某种释然。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亚历克斯……我好乱……我好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怕失去妈妈……怕这一切都会崩塌……」

亚历克斯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髮丝间的清香：「不会的。不管妈妈看到什么，不管蕾拉是谁……我只想要你好起来。」

丽莎在傍晚时分外出，说是要去镇上买些东西。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下，艾蜜莉就转过身，双手捧住亚历克斯的脸。她的眼睛还带着泪光，但里面闪烁的是另一种东西——渴望、依赖、还有一种温柔的占有慾。

「陪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这次……温柔一点。」

她拉着他的手，走向客房。那是家里最安静的房间，窗帘半掩，夕阳的光线把一切都染成金红色。艾蜜莉站在床边，开始缓缓脱去衣服——不是昨晚那种粗暴的撕扯，而是慢慢的、一件一件的，像是在进行一个仪式。

连帽衫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牛仔裤的扣子解开，拉炼拉下，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到地上。然后是内衣，她背过手去，动作优雅而羞涩，让胸罩肩带滑落，再转过身来，让他看着她赤裸的胸部。

「好看吗？」她的声音颤抖，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在遮掩，又像是在展示。

亚历克斯走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脸，没有急着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灰色的眸子里有恐惧、有渴望、还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