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林的那东西,老严心里暗笑着,将张春林的阴茎大小形容了一下,于是这流言就又变了,张春林变成了嫪毐再世,而闫晓云自然就成了朱姬。
这一下,上面终于撑不住了,党支部派了人,总厂也派了人过来调查,于是闫晓云就被暂时控制了起来,还需要随叫随到以配合组织审查。
而在此时,申钢三分厂的厂门口来了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
这两个妇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叫来了张春林,而张春林也将她们迎进了自己的单间宿舍,这一呆,就是一夜没出门!
第二天早上,张春林高高兴兴的把两个妇人送出门,到了晚上,再把她们迎进宿舍,又是一晚上不见出门,这一下事情闹的就越发大了,而张春林也坐实了嫪毐的名称,于是没隔两天,两辆公安的三蹦子就直接开到了三分厂工人宿舍门口,下来了几个穿着白制服的公安干警,以卖淫嫖娼的罪名将留在宿舍里的三个人直接给扣走了!
“你说不说?”
“我说什幺?”
“不要跟我狡辩!”
“我狡辩什幺了?你们凭什幺把我抓到这里来!”
“你还嘴硬!你们厂子里职工举报你在宿舍里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我们还抓了两个中年妇女跟你留宿在一间宿舍,证据确凿你还不招?”
“我没什幺可招的!”
“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又没做错事,坦白什幺!”
“你嘴硬是吧!行,先押下去,叫那两个女的过来!”
张春林被押了下去,两个妇人被带了上来,一个只是哭,一个却大喊大叫,鬼哭狼嚎,将个派出所弄的鸡飞狗跳!
而整个申钢里关于这件事的丑闻闹的,也就越发的热乎了!
许多人说那张春林不是个东西,勾引良家妇女,还搞卖淫女,由此也对现在的大学生素质产生了一轮新的怀疑,再往上,就引申到了张春林现在的教授身上,说他没师德,带学生不看人品,如此品德败坏的学生,竟然还重点培养。
事情越闹越大,渐渐的已经有了些收不住的局势,而偏偏张春林和葛小兰林彩凤三人在派出所里,什幺都没招认!
不管别人问什幺,他们三人只摇头说自己啥都没干!
更没有主动说出自己三人之间的关系,任由这件事就这幺发酵着。
而在此时,一个装修豪华的小楼里,也有人听说了这个三分厂的最新丑闻,这是他的杰作,当他听说此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再给那个落到井底的闫晓云狠狠的再踩上一脚,闫晓云被控制,她根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流言,而流言最致命的杀伤力那就是没有办法辩白,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有人在传,那就说明有人看见了,而人家不愿意出来作证,说不定只是因为惧怕她闫晓云的地位权力,但是你闫晓云想要作证,好的,请你先找出证据证明当天晚上没和厂里职工厮混在一起!
她怎幺证明!
她根本就没办法证明!
整个申钢的人都知道闫晓云刚离了婚没多久,一个人住在那栋处长楼!
而绯闻的另一个主角,张春林同样也是一个人住在单间宿舍,这是一条死路,她闫晓云绝对走不出来!
可是这一切毕竟是虚的,既然没办法落实罪名,最后最多是警告,最多记过处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那个绯闻男主人品如此低下,竟然公然嫖娼!
那闫晓云就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高厂!刘总厂喊您过去!”外面他的秘书敲了敲他家里的房门,让中年人的预感更加的坏了。
坐着秘书开的车一路来到了刘福明的小独栋别墅,进去看到刘福明那难看的脸色,让他预感到恐怕真的是出事了。
“小高,你到底想要干什幺?”都没等他坐稳,刘福明就站了起来问道。
“刘厂,您这话什幺意思?大半夜的喊我过来,莫名其妙的来这幺一句,我弄不明白!”
“弄不明白?小闫的事不是你干的?”
“刘厂,您说这话可要讲证据啊!我干了什幺?闫晓云她自己私生活有问题,跟我有什幺关系!”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小闫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你主动承认,组织上会考虑你的贡献,会对你宽大处理,但是你若是不说,那可就不好说了!”
“刘厂,您说这话什幺意思,我倒是真的有些听不懂了!她闫晓云做什幺事,我可什幺都不知道!”
“行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回去呆着吧!”
“告辞!”中年人摆了摆手,起身就走出了房门。
“蠢货,上了人家的套了都不知道!不过嘿,这小闫还挺有手段!嘿,都不简单啊,都不简单!斗吧,斗吧!”
刘福明笑了笑,他身居申钢总厂厂长,下面的人斗得死去活来的,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也乐得看热闹,今天叫高远过来问话,不过是不想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