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烈焰舔舐着肌肤,菲伦几乎在刑架上跳起来,不过好在身上的束带正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使得菲伦除了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外并无动作。
剧痛过后,菲伦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梅琳,为什么……你已经和特莉丝这个叛徒站在一边了吗?你明明……你明明不是这种人……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梅琳默然,不知如何应答,只是重新拿起纹身笔,把刚刚烧毁的魔纹重新补上。
在给菲伦又带来一段无谓的痛苦后,梅琳再一次把魔力送入菲伦的脚心,亲手把菲伦推回瘙痒地狱的深渊里。
不过这次也没支持多久,又有一小段魔纹因为菲伦的不断挣扎而烧毁,让梅琳不得不再次停下来拿起笔补完魔纹。
相似的剧情不断地重复地上演,梅琳只觉得自己每前进十步,就会倒退三四步。
菲伦在剧痛和剧痒之间来回横跳,如同一把钝刀子反复地切割消磨着菲伦的神志,不久前由于“复苏之光”恢复的体力很快又消耗殆尽,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整个人好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汗水湿透,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而梅琳因为长时间的精神集中,额头也已经冒出细汗。
“梅琳妹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特莉丝一边抿着红茶,一边慢悠悠地说道,“而且魔法药水有多贵,我觉得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你要是再这么浪费下去,恐怕就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是,主人。”梅琳擦一擦头上的冷汗,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在菲伦的嫩脚上构筑着法阵。
然而菲伦即使已经在刑架上瘫成一坨烂泥,但是脚下的筋肉依旧条件反射般地抽搐着,梅琳依旧是寸步难行,甚至因为精神力的消耗,进度比一开始还要缓慢。
梅琳心里越发急躁,但是越急失败几率就越高,越失败就越急,好像陷入了恶性循环。
在又一次魔力失控后,梅琳在看到特莉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后,似乎开始破罐子破摔,竟然抬手对菲伦的足心扔了一发“闪电链”:“我叫了你不要乱动,你没听见吗?!”
突如起来的剧痛把菲伦从半昏迷中唤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可置信地望向梅琳,好像已经不认得了这位昔日好友。
为什么……我们……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为什么?
梅琳闭上眼睛,不敢也不愿和菲伦对视,干脆加大电流的强度,活生生地把菲伦电晕了过去,某种意义上也算暂时给菲伦一个解脱。
梅琳吐了一口气,虽然说心中有点愧疚,但是在粗暴地“麻醉”了菲伦后,自己终于是能集中精神完成法阵的制作。
……
“咦?圣堂里怎么有魔法师?你叫什么名字?”
“梅琳。”
“姐姐你怎么天天抱着本书走来走去?”
“……我喜欢看书。”
……
“唉,芙蕾雅姐姐又逼我去魔法学院上课了。你说我一个战士,学那些魔法理论有什么用?”
“一个战士没有理论知识,不过是一个只会用剑的莽夫而已。”
“哼,会用剑不就行了。对了梅琳,你能不能帮我做作业?”
“不行,自己的作业自己做。要是被芙蕾雅姐姐发现了有你好受的。”
“好嘛,梅琳姐姐,姐姐大人,就帮我画几个魔法阵。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我等一下请你吃冰淇淋。”
“……好吧,就一次。”
……
“小梅琳,我晋升高阶了!”
“……叫我姐姐。”
“哈?哪里有姐姐比妹妹还矮一个头的?哼,平时叫你锻炼你不去,就只知道窝在家里看书,这下长不高了吧?看你细胳膊细腿的,以后被坏人近身了怎么办?”
“不是有你么?”
“哈哈哈也对!那我这辈子就做你最坚实的盾牌好了!”
“随你喜欢吧。不过,总之是恭喜了。”
……
“小梅琳,我要去洛基山脉了。芙蕾雅姐姐说我历练回来,就可以成为正式的圣女候选了。”
“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大概半年多的样子?”
“这么久吗?”
“嘻嘻,小梅琳不舍得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
“算了,我想芙蕾雅姐姐还是想你独自出去走一走,毕竟圣城还是太安逸了。”
“那等我回来,我请你吃顿大餐吧!顺便庆祝我能甩掉这顶‘见习’的帽子,以后你和我就是真正的‘姐妹’啦!”
“好,我等你。”
“那我走了。”
“喂!还有一件事……答应我,要活着回来。”
“呜……你搞得那么肉麻煽情干什么?弄的我都有点想哭了……放心吧,洛基山脉里的魔兽又怎么是你菲伦妹妹的对手?别抱了,再抱就赶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