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睫毛垂着。
他托着她慢慢退了两步,背靠着老槐树,借着树根的高度又往下压了压,整根没入她后穴深处,顶到最深的地方。
白素衣'啊'地一声,穴里绞得他头皮发麻,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浪。
“齁…………”她仰着脖子,后穴里越肏越开,胀劲过去,快感一寸寸漫上来,“好……好深……你要把我……把我从这儿肏穿了……”
林野低头看她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红潮染到耳根,鼻尖沁汗,连眸光都散了。
他得了意,托着她耸动得更急,肉棒在后穴里快捣慢磨地换着节奏,每一捣都顶到那点软烂的肠壁,白素衣的腿根缠得更紧,脚趾蜷得发白。
“你夹太紧了。”他喘着气,故意慢下来磨,“白师,我要是今儿把你肏服在这儿……你明天还来不来看我?”
“来……”她被他磨得失神,气音都碎了,“你来巷口……我就来……你走到哪……我都……嗯…………”
他笑了,抱住她悬空盘腰的身子,加快节奏,后穴里肏得又急又深。
白素衣再也端不住那点清冷,浪叫一声压着一声,晨雾里听得清清楚楚,巷子里安静得很,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多看一眼,人人照着各门各户的日子过。
“到了……”她忽然绷直了脚背,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弓起,后穴一阵一阵地绞紧,“嗯……我不行了……到了……”
他托着她,肉棒顶着她后穴深处,由着她那股子痉挛一潮一潮地卷上来。
白素衣高潮里蜷着脚趾、身子打颤,蜜液从底下那小穴口滴滴答答淌下来,连着他茎身淫水乱流。
“白师。”他哑着声,也到了头,抱着她把肉棒深深顶进后穴,“我给你……都给你……”
第一股白浊又猛又烫地射进她后穴深处,白素衣'嗯'地一声绷直了弦。
中间几股一股接一股,把她肠壁浇得发烫,末了两股淡了些,也全数射了进去。
他射完,肉棒还含在后穴里,龟头半硬。
巷子里起风了,雾又拢过来。
林野抱着她站稳,慢慢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回地上。
白素衣腿软得站不稳,扶着他肩膀兀自发颤,半晌才直起身。
她低头,细细拢好半敞的白衣,理平衣襟,弯下腰把鞋袜从墙根拾起来,一只一只穿回脚上。
林野蹲在旁边看,她穿好了,直起身,仰头在雾里看他一眼,那一眼说不上是什么,又像确认他当真还在这儿。
“我走了。”她说,“你……好好守你的店。”
“嗯。”他应了一声,一句也没多求她留下。
他送着她往雾里走了两步,手却探进她刚理好的白衣下摆,五指陷进她臀肉里揉了一把,指腹又顺着腰窝轻轻摩过。
白素衣被他摸得脚下步子一软,回头看他一眼,没恼,只由那半敞的白衣散着,转身没入晨雾里。
林野站在巷口,目送那一袭白衣没入雾里,再也分不清哪是雾,哪是衣。
他回头,把炉边那只小凳摆正。
凳子昨夜坐歪了,一条腿陷在土里,他拔出来放平踩实,拿手背抹了抹凳面。
然后直起身,语气平平,自言自语了一句。
“她们来过了啊……那我继续卖茶。”
他说完,真就转身回了柜台,拿起今早第一只碗,舀了半瓢水开始擦,动作跟每天早晨一样不急不慢。
擦了两下,巷口那边,一道玄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
林野余光瞥见,手没停,只侧了侧头。
他认得那身玄青,是白师身边那个外门弟子柳清婉,大约是师叔祖走远了又不放心,支了她来远远看一眼就回的。
他也没追,也没喊,只收回目光,往炉里添了把柴。
炉火亮堂堂的,水还开着。
壶嘴的白气笔直地升上去,在雾里撑开一小片晴空似的。
茶香在晨雾里慢慢飘散,飘过柜台,飘过门槛,飘进巷子里。
林野独自守着这间冷清的店,擦完一只碗又擦一只。
他的表情说不上失落也说不上高兴,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普普通通地过着普普通通的一天。
他擦着碗,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句背得熟的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从前他读这话只觉得绕口,装腔作势。
可今天蹲在这间冷清的店里,炉火映着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正站在第三重。
山,就是这条巷子。
水,就是这炉茶。
他不想当棋手,也不想当棋子,只想当个守在炉边的人,把水烧开,把茶泡好,把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
他往炉里添了最后一把柴,让火烧得旺旺的,挨着门框坐下,捧着一碗热茶,看晨雾一点一点散开,看日头一点一点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