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白如祥比你强!何悦自己说的,每次被他肏都能高潮!上千万的别墅,现在已经登记在何悦名下了!连她今天来体检穿的内裤胸罩,你知道不知道都是几千块钱一套的华歌尔名牌货!你呢?你给她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你除了会躲在暗处意淫她被人干的样子,你还会干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早已溃烂的自尊上。
是啊,我给了她什么?
我连最基本的安全感和快乐都给不了她。
现在,她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属于了别人,住着别人给的别墅,穿着别人买的名牌内衣,在别人身下高潮迭起。
我还有什么资格,利用这法律赋予的三十天“冷静期”,去纠缠她,去乞求她回心转意?
那只会让她更加看不起我,让彼此最后一点体面都荡然无存。
放手吧,李方。放手,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像个男人的事情。哪怕这“像个男人”来得如此讽刺和可悲。
工作人员看着沉默的我们,问道:“那今天,你们还提交申请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看向妻子,她也在看着我,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我的决定。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份将妻子彻底推出我生命的协议书,那个签名栏空着,像一张等待吞噬一切的巨口。
如果我今天签了,提交了,那么三十天后,只要她不变卦,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十年感情,五年婚姻,就此画上句号。
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感淹没了我。
我像个懦夫一样,在最后的关头,依然无法果断地做出决定。
我害怕签下那个字,害怕那意味着永远的失去;但我更害怕不签,害怕那会变成无休止的纠缠和更深的痛苦。
最终,我听到自己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再想想。今天先不提交了。”
话音落下,大厅里似乎安静了一瞬。旁边那对等待结婚的小情侣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
妻子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没有预料中的愤怒、逼迫或失望,反而带着一种深重的疲惫和了然。
她伸出手,从我手中抽回了她那份协议,然后将我那份轻轻推回到我面前。
“李方,”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敲打在我心上,“这又是何必呢。”
她抬起眼,直视着我,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认命般的平静。
“你知道的,”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回不去了。
这五个字,像最终的判决书,宣判了我所有不切实际幻想的死刑。
她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笃定,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是气话,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个她早已接受、并且确信我也应该接受的事实。
“这份协议,你留着。”她指了指我面前那份文件,“什么时候想签了,什么时候找我。或者……”她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声音更低了些,“等我找律师……寄给你。”
等我找律师寄给你。这意味着,如果我不主动,她将采取法律途径。她连这三十天的“冷静”都不愿意多等,急于要一个彻底的了断。
我拿着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斤的协议书,手指僵硬。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割得我指腹生疼。
妻子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站在民政局大厅明亮却冰冷的灯光下,站在我触手可及却又咫尺天涯的地方。
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
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那枚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她的侧脸线条依然优美,但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哀伤和疏离。
那件丝绸衬衫下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挺直的姿态,胸前那两点凸起,在静止中依然清晰可见,像两个无声的、充满嘲讽的句点,标注着我们关系的终结。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站在离婚登记的窗口前,站在这个即将结束我们婚姻的地方,被一道名为“三十天冷静期”的法律条文暂时捆绑在一起,却又被更深、更残酷的现实割裂得支离破碎。
周围人来人往,喧嚣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有我们之间这片小小的空间,凝固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绝望。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拿着这份未签的协议转身离开?
还是再对她说些什么?
可是,还能说什么呢?
挽留的话苍白无力,质问的话徒增难堪,告别的话……似乎还为时过早。
而她就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仿佛在等待我做出下一个动作,又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