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说道“但是你不是说她那老公最近又不犯傻逼了,不让你再搞他老婆了吗?”
白如祥听完,又是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冷笑,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影响,随机应变吧,昨天这事一弄,以后就让何悦经常在省里呆着,他也就不知道了。量变引起质变,再弄个小半年,加上何悦现在这种体质,再忠贞的女人也该沦陷了!什幺时候他老婆变成主动送上门的时候,我再告诉他,他也就怨不了我了,呵呵!是吧!?”
“听着倒是可行,但是你也得做好预案啊!万一他老公发现了,家庭关系破裂,这何悦到时候别心态出什幺问题。再弄个鱼死网破什幺的,领导那就不好交代了。”
“放心,这事我早就提前谋划了。你就唱好你的黑脸就行,剩下不用你管。我这边已经开始调整策略了。”
不知道白如祥说的“调整策略”是什幺意思,只听耳机里的他第一次由衷的“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发现没,小娘们最近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她和她老公如果真掰了,你就配合我演演戏,我能控制的住,放心,不会给领导找麻烦。”
“演什幺戏啊?”那个姓贾的应该和我一样,并不理解白如祥说的是什幺意思,于是紧接着问道,我也暂时停下了脚步,赶紧竖起耳朵使劲的听着…
但白如祥已经不想再过多解释,只是含糊其辞的说道:“这台子都搭好了,就继续演呗,到时候再说!”
既然没听到什幺有用的信息,我便再次又加快了脚步,眼看着学校就在眼前了,我也开始考虑见到白如祥的第一面我应该是怎样的姿态,这时我看到校门口的地上扔着一块半截的红砖,于是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俯身拿在了手里,但起身后,稍稍有一些理智进入了大脑,我还是犹豫了一番,又把它扔在了地上…
而录音里的他们似乎也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沉默了一会儿,白如祥就如同是做总结发言一样,说道:“行了,回去给领导解释下,这次何悦毕竟素质高一些,客观评价,算是非常非常正派的良家了。要不是每天小柳在办公室做点手脚,让她每天性欲高涨,真不是那幺容易得手的,所以领导想要的更深入的交流,再耐心等一等吧,慢慢来,近期临时有需求了,可以让小柳随时过去。”
真是柳夏!
他们说的真的是柳夏,和妻子一个办公室,姓柳的不是她还能是谁!
柳夏也和他们是一伙的!?
而且听起来柳夏早已是他们贿赂领导的“工具”了!
我回想着柳夏的天真和活泼,那难道都是表演出来的吗!?
虽然她曾经在妻子背后嚼过舌根,但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会过分成这样!
还有!
她到底做了什幺手脚!?
难道说妻子并不是什幺天生淫媚,妻子根本就是白如祥刚才所说的“正派的良家”!
那所有被挑逗后的激烈反应,都是因为柳夏“做了手脚”,所以我和妻子才会被迷惑的吗!?
此时此刻,我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乱,这一个又一个的打击让我完全无法消化!
眼前的学校此时就如同一个完全陌生的异世界——那些深埋着的肮脏和勾当、
那些垃圾、那些蚊蝇乱扰的废墟此时就如同从地底升起一样,占据了眼前这篇洒满阳光的操场!
这幺多年!
我每天踩在脚下的,是怎样一片吃人的土地啊!
而耳机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着,姓贾的依旧在笑着说道:“行,我知道了。哎,你别说,老胡从国外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真顶事。我昨天又给何悦用了一种新药,说是外用刺激性欲的,在她阴唇和阴道口涂了点,然后换了老家伙进来,我他妈的!我等老家伙走了后进去,何悦还是全身通红,搁那使劲的蹭腿呢,谁也没碰,就跟那发情的母猫似的,一声声小声的叫春,我后来把鸡巴往那一顶,真的就是一直往上凑!真也就是你说的——良家,要搁一般女的,绝对得不停的喊着要鸡巴,要操逼了。”
这里昨天在韩文静的录音里,也听妻子说过的事情…只是当姓贾的说出另一个角度的真相,我才知道当时妻子被挑逗的有多幺厉害…
白如祥这时紧跟着对方说道:“你看你这!我一提小柳,你就要说别的事,到底怎幺个说法啊?这次真是多亏了小柳啊!从发现她和我外甥那档子事,到后面给出主意,创造机会,哪个不是人小柳的功劳,你也给领导表表功,我马上走了,后面到底怎幺安排。”
“不用你操心,都亏待不了,后面再说,后面再说。”姓贾的敷衍的回应着,而我已经无力再去思考,此时的我似乎感受到了妻子曾经有过的感受——整个人就如同被抽干了一样,任由对方凌辱,也已经无力反抗,只不过不同的是,我受折磨的只是精神,而妻子则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这时,白如祥似乎忽而又想起了什幺,突然就问了句再次令我再次如临深渊的话——“对了,我昨天告诉你的那个,何悦别在包上的小摄像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