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欢乐。
桌下,沈冰茹的双手在正装裙边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刺进肉里。
她下意识地低头,确认自己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依然扣在最上一颗,并没有透出里面的私密。
赵锐钢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光,继续捧场,“哈哈,果然很有门道,周夫人学识渊博,老哥佩服!不过,要我说啊,这道菜关键看厨师的手艺,选料、填塞、捆扎、火候,都有讲究。”
“对,对,赵哥说得真对。”叶小贝咯咯直笑,“尤其是这火候,唯有老师傅才能把控好这个度,把这鸡做到表皮油亮多汁、内里软烂无骨!”
坐在主位的周康健终于端起酒杯,微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也别光盯着一只鸡说事儿,大家都动动筷,一桌好菜都快放凉了,多吃点儿吧。来,小贝,你刚怀孕,要多补补。”
“谢谢老公~ ”叶小贝娇嗔了一声,美美地吃下周康健给她夹来的鸡肉。
话题很快转向了别处,叶小贝插不上话,便扶着腰对众人说,“哎呀,我有点腰酸。抱歉,失陪了。各位慢用。”
她像个打了胜仗的孔雀,笑颜如花地被佣人扶回了内室。
唐矜依默默看着这一切。
她注意到沈冰茹那看似平静的面孔下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她按在桌沿上微微发颤的手指,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愈发浓重。
……
餐后,大厅喧闹的酒席散去,几人转入私密性极高的内室茶座。
唐矜依惊异地发现,沈冰茹居然极其自然地依偎在周康健身边,任由这位位高权重的部长将她揽在怀里。
唐矜依心头一震,瞬间对这位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知性庄重的当家主持人有了全新的认知。
赵锐钢猛灌一杯浓茶,抹抹嘴,看向周康健,“老周,我说话直你别见怪。”
周康健靠在真皮沙发里,抿了一口香茗,“怎么了?”
“你娶的这小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
周康健低低轻笑了一声,没反驳。
“我倒是不明白,这小妮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赵锐钢摇了摇头,“就因为有了孩子?不至于吧,你儿子都那么大了,倒不如催催他给你抱孙子。话又说回来,一个小姑娘,就这么大了肚子,本身就有问题,要么是不懂事,要么是心机太重。”
“你不懂……”周康健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语气多了一丝沧桑感,“到了这个年纪,还能看到自己的血脉又有了延续,总会有点不一样的感触……就当我又年轻了一回、冲动了一回吧。”
赵锐钢咧嘴笑了起来,“那不如娶冰茹。”
“那不成,”周康健摇了摇头,“冰茹有老公了。”
“有老公算什么?”
“冰茹很爱她老公。”
“爱?”赵锐钢哑然失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你不要笑,”周康健眼神微眯,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冰茹老公也很爱她,还是个能办事儿的好苗子。我和他谈过了,他很懂事,很配合。”
赵锐钢一挑眉毛,会意地怪叫一声,“嚯哟~ 这么说,冰茹的老公,愿意做『绿手套』?”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那不更好了!”赵锐钢一拍大腿,下流地大笑,“你喜欢小孩,不如让冰茹怀一个,让他老公帮你养着,哈哈哈哈……”
“现在是冰茹事业的上升期,不合适。而且最近,冰茹另有……”周康健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了。
站在一旁递茶的沈冰茹娇躯一震,连忙出声打断,“领导~ ”
周康健摆摆手,顺势掐断了话题,“好了好了,不说冰茹了。不如说说你身边这位唐小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赵锐钢揽过旁边一直沉默的唐矜依,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摩挲着,“矜依……她老公在某些业务上有求于我,我就认她做了干女儿。”
周康健与赵锐钢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挂上了心照不宣的邪笑。
唐矜依微微低头,顺从地开口,“周部长,您好。”
随后她又充满歉意地解释,“周部长……真对不起。我事前真不知道今晚是您和周夫人的答谢宴,我才冒失地穿了红色的礼服……实在太抱歉了。我只是……只是想配这套首饰……”
“小事。”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越是听不出喜怒,唐矜依越是战战兢兢。
周康健却把目光瞥向赵锐钢,半开玩笑似地说,“不怪唐小姐,是这个干爹不懂事。”
“嘿嘿嘿,”赵锐钢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暗红而已嘛,给新娘子压压气场……再说了,咱们这是『红色聚会』,让女伴穿个红色烘托烘托气氛,怎么了?”
“那也是我的婚宴。”周康健眉毛一挑,但很快放松下来,邪笑着说,“怎么?你想让矜依,做我的新娘子?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