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被闷在乳肉中,难以避免地呼吸不畅,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乳沟传来:“但我倒是希望他能霸道一点,想驾驭住一千人的后宫,不强势可不行啊……”
——你对这个梦想真是坚定不移啊。目前为止,和吕一航发生关系的女性只有六人,满打满算,只完成了千分之六而已呢。
不过,就算提塔说的话再不切实际,克洛艾也永远深信着她。
之所以克洛艾自己被监禁调教成那根肉棒的重度上瘾者,就是源于提塔的毒计呢——从相看两厌的仇人,变成了重塑生命的恩人,克洛艾对提塔唯有扭曲的感激之情。
克洛艾用下巴蹭上了提塔的头顶,把淡金秀发摩擦得沙沙作响,柔声说:“别人不理解你的梦想,但我能理解,只有我能理解。放心吧,有我们帮他,他肯定能成为一位君主的。一起努力就好啦。”
…………………………
吕一航坠入梦乡时,发现已经有个人在等候了。
白茫茫的一片虚空中,白发红瞳的魔神西迪穿着纯白的丝质长袍,妖艳地叉腿站立,与他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
长袍的形状呈v字形,遮住了两处乳头,也恰好箍住了西迪的巨乳。
但这点布料岂能兜住如此丰腴浑圆的轮廓,白花花的乳肉从侧面漏了出来,叫人看了就想狠狠捏一把。
“真感人啊,主人,如果您和提塔一起登上新生杯的擂台,那将是何等罗曼蒂克的约会呢,妾身会一边旁观你们的战斗,一边偷偷抹眼泪的。”
西迪捏着一方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绣花手帕,装模作样地在眼角按了按。
由于西迪全天候无死角地窥探自己的隐私,哪怕是最私密、最亲热的调情,都被她尽收眼底,吕一航已习以为常,连抱怨都懒得提一句了。
但是,看到她贱兮兮的笑脸,就有一股无名的火气窜出来。
“您老到底在乐呵什么啊?”吕一航阴阳怪气地问道。
西迪托着脸颊,没心没肺地笑了:“妾身只是感到欣慰,您心里终于有个分量够重的『欲望』了。”
吕一航翻起白眼:“什么欲望?就是指和提塔会师决赛吗?”
“是啊。想当初刚遇见您的时候,您只是个胸无大志、随波逐流的可怜虫,只求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其他什么都不在乎;可现在,您变了,难道您不认同么?”
吕一航沉默了。他望着西迪那双能够洞穿灵魂的血红瞳眸,无法反驳半句。
因为在这一点上,魔神说得无比准确。
这就是爱情带给他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表白失败就自暴自弃的高中生了。
当他的世界里真正走进了一个女孩后,他的生命就不再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他必须为符合恋人的期待而努力。
随着这样的女孩越来越多,他所付出的努力注定要翻上几番。
从男孩到男人,究竟有多长的路要走啊?
“所以,为了让您达成和提塔的约定。”西迪忽然打了个响指,灵巧地一翻手腕,一柄修长的银刀凭空出现在她右掌中,“妾身亲自来给您做个特训吧。”
“什么特训?”
“当然是剑法。您修炼的太极剑的确是高妙的技艺,但依妾身所见,您还远未能将它发挥到极致。就让妾身来教您……”
“扯淡吧,你会武功?还能教我?”
西迪摆了摆左手,掩嘴娇笑:“哎哟,妾身不过是个弱女子,最讨厌舞刀弄剑了。但妾身和人类打了三千年交道,见过无数次人类自相残杀的好戏,看也看会啦。认识这种武器吗?”
这把刀刃宽度与手腕相当,长度几近一米,弯曲成新月的弧度,刃口闪烁着凛凛光泽。
总觉得,在百科全书之类的地方看到过,是很有名气的一种武器……
吕一航愣了一下:“军刀?”
西迪一点点地褪去了轻浮的笑容,嘴唇绷成一道严肃的直线。她抚摩着刀背,嗓音变得低沉瘖涩,如一位在火炉边讲故事的老妪:“不错,正是名叫szab?的军刀,是波兰人引以为傲的传统兵器。
“1943年,华沙犹太区起义的时候,妾身也参战了,与当时附身的主人一道,站在反抗纳粹的那边。在混乱的战场上,妾身见到一个发了疯的青年,披着刺绣亚麻衬衫,高唱《波兰永不灭亡》,冲向德国邪术师的军阵。假如妾身有嘴巴有舌头,一定会喝止他:『为什么要用肉身去进攻全副武装的敌人?岂不是白白送死?』
“37人——那天日落时分,他在一栋楼房的顶层被射穿了脑袋,但在此之前,他一共杀了37个敌人,刀刃已经卷口,皮革护手被血液浸透。妾身不知道这个青年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用的武器就是这样一柄军刀。”
话音刚落,西迪举刀发动了冲锋——步伐凶悍且决绝,无疑是在模仿她所见到的那位波兰勇士。
刀刃的银光犹如暴风席卷而来,瞬间切开了吕一航的小腹。
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