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强烈的灼烧刺痛如惊雷般在口腔中炸响,白凤那对肥硕的巨乳和肉臀因为剧痛而下流地痉挛颤抖了起来,然而这种刺痛给她带来的却不是反感,那种被黑人施加虐待的强烈屈辱感对如今的她来说如同一剂最下流的春药,极致的洗脑快感直冲她发情的母猪下体。
“滋滋?!!噗呲?!!!”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呻吟和一道淫靡的呲水声,白凤的双腿猛地紧绷挺直,那处早已溃败的人妻变态淫穴当场喷涌出一股汹涌的水柱,温热的阴精将贴在她阴唇上的阴贴给冲了下来,让她那渴求着黑爹肉棒押入的淫荡雌穴彻底暴露在了乌罗面前。
白凤心中浮现出一抹不敢置信,她竟然被这个黑人用黑玉香烫舌尖给烫到高潮了,还喷出了这么多水!
不过潮吹带来的绝顶快感夺走了她思考的能力,以至于她只能看着自己这具下流丰满的胴体瘫软在香灰与淫水混合的泥泞中,随着快感不断地剧烈抽动,漏尿一样喷出阴精。
就这样潮吹喷射了近十秒钟,直到她双腿前方的任何物体都被骚香的人妻淫水给打湿,她这才渐渐停歇。
“哈啊……哈啊……?呜……”
白凤控制不住地吐出着自己那被烫伤的香舌,快感带出的津液在她的唇角拉出一道下流的淫丝,而她的面前,乌罗居高临下地淫笑着,黝黑的手指捏住她那沾着香灰的乳头,揉搓把玩着说道:
“呵呵,这玉沁香才刚刚完成了一半,你就变成这副骚样,要是以后让你在别人面前表演,你这副母猪相可是要被扣分的哦。”
被快感搞到放弃思考的白凤本来还有些迷离地享受着乳头间传来的刺激,然而在听闻到乌罗的话语后,她稍加思索,紧接着美眸便不敢置信地瞪大。
“一半?”
什么叫这种羞辱淫乱的行为才完成了一半,她都已经被虐待到漏尿潮吹了!
“呵,惊讶什么,如果仅仅只是把香灰抹在你的身上,那又怎么能叫做玉沁香,自然是必须要有‘沁’的环节。”
“所谓的‘沁’,便是用这种特制精油混合你身体上的香灰,随后均匀涂抹在你的身体上……”
“这……这怎么可能……”
白凤失神地喃喃道,脑海中满是抗拒:“这黑玉香明明是那股腥臭的味道……怎么能沁在我的胴体上……”
一想到自己全身都要沾染上那股如黑人鸡巴般的雄臭味,白凤作为重樱才女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乌罗笑着摇头,他伸出粗糙的手指,从白凤那对肥软的巨乳上捻起一抹灰白色的香灰,凑到了白凤的鼻尖。
“你再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白凤下意识地耸动鼻息,却意外地没有闻到熟悉的腥臭,反而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白凤愣住了。
“嘿嘿,黑玉香的余烬和挥发的烟气不同,味道是香的,不会让你变成浑身散发着黑人精臭的淫畜的,放心好了。”
说罢,乌罗不再废话,他猛地拧开瓶盖,将冰凉滑腻的精油尽数倾倒在白凤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响,精油与白凤小腹上的香灰率先混合在一起,瞬间香灰便仿佛溶解了一般,只剩下晶莹的精油浮在白凤柔软的小腹上。
“唔?!”
冰凉的触感让白凤的小腹一紧,本就在高潮的余韵下绷紧的胴体再次色情地抽搐了两下,看得乌罗心中邪火横生。
他忍住想要把这个重樱才女压在胯下种付的冲动,转而伸出自己那双黝黑粗壮的大手,猛地按在了白凤的小腹上,开始了手法淫荡的精油按摩。
他那熟练的指法带着滑腻的精油在白凤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其中右手抱拳,带着精油在白凤肚脐下方的小腹处打着圈地按压,按得白凤娇喘不停。
“哦?……不要?肚子好奇怪?……噢噢啊?”
白凤只觉得自己的子宫仿佛被这个黑人攥住了一般,那只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黝黑大手每一下按压都让她的卵巢不断分泌雌性激素,自己的卵子也跟着涌出,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不是指挥官的丑陋黑人。
乌罗淫笑着欣赏着白凤那迷离的雌态,随后大手向上推移,将那对被白蕾丝勒紧的巨乳握在手心,在上面仔细将精油涂抹均匀。
而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那对淫乱勃起的母牛乳头,只见他那涂满精油的黝黑手指在那两颗粉嫩的肉豆上轻轻一挑,白凤便觉得一股剧烈的快感顺着乳腺直冲大脑,娇躯瞬间荡漾起一阵下流的抽搐。
“噢噢噢?!!乳头要去了?!!!噢噢噢齁齁齁?!!!”
激烈的快感让白凤的玉足再次绷紧,小穴更是一阵隔空吸吮,随后喷出不少的骚水。
刚刚她也被乌罗玩弄了一下乳头,但因为刚刚最大的刺激来源于潮吹的快感,因此乳头的敏感被压了下去,这时这位这位人妻舰娘才知道此刻自己的乳头已经被开发成了何等淫荡的痴女淫乳。
乌罗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