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四时二十三分。

旧音乐教室的窗帘被风轻轻吹起。

阳光落在黑色钢琴表面。

像镀了一层柔软的金。

柳如烟安静坐在那里。

纤细白皙的手指落下。

「叮——」

琴声很轻。

却像会慢慢渗进人的胸口。

她今天弹得比平时慢。

甚至。

有点太温柔了。

温柔到像是在掩饰什么。

黑色长髮顺着肩膀滑落。

白色制服衬衫被胸前过分饱满的h杯自然撑起，随着呼吸与身体动作轻轻起伏。

钢琴前倾的姿势。

让那份柔软感更加明显。

却不低俗。

反而有种：

被教养与优雅包裹住的色气。

像一位天生该站在聚光灯中央的人。

只是今天。

聚光灯有点暗。

她脚边放着书包。

侧边原本挂着咸鱼眼长耳兔钥匙扣的位置。

空了。

昨天。

那隻兔子才被送到她手上。

全球唯一。

从设计、製作到送达。

只为她存在。

结果。

只活了十二个小时。

柳如烟没提。

甚至没有问过一句。

只是偶尔。

手指会下意识碰一下书包侧边。

然后。

又自然收回。

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正因如此。

才更让人在意。

—

门口。

蛇乃目早苗偷偷探头。

双马尾轻轻晃了一下。

「……哇。」

她下意识压低声音。

连旁边的神乐优之都安静了两秒。

因为：

真的太漂亮了。

午后阳光。

旧钢琴。

黑长髮。

还有那种。

连旧音乐教室都像被提升了檔次的存在感。

柳如烟只是坐在那里。

整个空间就会变高级。

早苗小声嘀咕。

「这根本就是偶像v吧……」

优之轻轻点头。

没有反驳。

她其实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柳如烟弹琴。

和舞台不一样。

没有灯光。

没有观众。

没有摄影机。

可反而更致命。

因为：

太近了。

近到能看见她睫毛颤动。

看见她胸前柔软弧度随呼吸微微起伏。

甚至。

闻得到那股淡淡熏衣草香味。

—

「还不进去？」

早苗忽然转头。

优之怔了一下。

「会不会打扰她……？」

早苗直接笑了。

「优之同学好像那种超传统妻子耶。」

「欸？」

「就是『啊啦，不可以打扰丈夫工作』那种类型。」

优之耳根瞬间红了一点。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结果。

早苗已经直接推门。

「如烟酱——」

琴声没停。

柳如烟只是微微侧头。

看了她一眼。

然后。

又重新落下下一个音。

很平静。

却让人莫名安心。

早苗立刻跑过去。

直接坐到她旁边。

非常近。

近到大腿都快碰到。

她今天依旧偷偷改短裙子。

修长白皙的腿自然交迭。

即使胸口平坦。

那双腿依旧漂亮得夸张。

青春感像夏天一样。

她低头看了眼柳如烟。

又看了眼那对h杯。

沉默两秒。

「……太犯规了吧。」

柳如烟终于轻轻笑了一下。

「什么？」

「胸部。」

早苗理直气壮。

「如烟酱这种身材对女高中生根本不友善。」

琴声停了一拍。

优之直接偏开脸。

耳尖红了。

柳如烟却只是安静看着她。

「早苗原来很在意这个？」

「当然在意啊！」

早苗直接趴上钢琴。

双马尾滑落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