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转,几乎要把那点嫩肉生生揪下来。
「啊啊啊——!主人!痛……痛唔!」
然而,惩罚才刚刚开始。他的另一隻手粗暴地分开我早已一片狼藉、黏腻不堪的大腿,带着一层厚茧的粗糙手指,死死按压在我那被按摩棒震得极度敏感、几近麻木的阴蒂上,开始以近乎撕裂的力道疯狂揉搓、抠挖。
「不要……啊哈!那里……要坏掉了……主人、主人求求你……!」
前庭与后穴的双重震动,搭配乳头与阴蒂被极端暴虐的惩罚,让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我那具胃口被养大、病态成瘾于暴虐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剧痛与极致羞耻的折磨下,疯狂地喷涌出更大量的爱液,整个人毫无尊严地在椅子的束缚下疯狂痉挛、扭动。
「主人……我错了……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呜呜……」
泪水与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嫌恶、高高在上的死肥仔,我心里那股好色的魅魔本能彻底压倒了所有的理智。我顾不得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浊,像条摇尾乞怜的死狗一样,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向这个全校最底层的垃圾求饶:
「会长……会长的身子是主人的……这一次,这一次我绝对不敢再咳出来了……求求你……用肉穴……用我的肉穴接住主人的一切……!把它们全部灌进来……我会好好锁在里面……求你用最骯脏的方式……弄坏我……」
此时的旧社办外,校庆的音乐与同学们的欢笑声越发清晰,而我,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正赤裸着大半个身子,哭喊着乞求一个肥宅用最粗暴的性器,来践踏我最后的尊严。
「啪」的一声,死肥仔满是汗水的手猛地握住那根深入我体内的肉穴按摩棒,毫无预兆地用力一拔!
「啊哈啊——!」
伴随着黏稠白浊与爱液四溢的拉丝声,巨大的空虚感与搅弄媚肉的刺激让我的身躯剧烈弹起。然而还没等我从空洞中缓过神来,那根刚从我体内拔出、还带着我黏液与体温的塑料棒身,便被死肥仔当成了皮鞭,劈头盖脸地狠狠拍打在我那早就红肿充血的阴蒂与大张的肉穴口上。
「啪!啪!啪!」
「——唔、呀啊!住、主人……!」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抽打在最敏感的核心上。前庭的拍打与后庭依然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形成了恐怖的共振,那种近乎触电的酥麻与自毁的极乐瞬间击溃了我的膀胱防线。我的腰肢疯狂地在椅子上颤抖、扭动,雪白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极致的酸软让我脚趾死死扣住,差点在无数闪光灯即将聚集的校庆前夕,在一个死肥仔面前彻底失禁尿了出来。
「呼……哈……哈啊……」我翻着白眼,嘴角拉着黏腻的唾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制服碎片下的肌肤泛着病态的潮红。
死肥仔看着我这副被打了几下就高潮到几乎失禁、眼神涣散的荡妇模样,发出了一声极具嘲讽的冷笑。
他用那根沾满我体液的按摩棒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那双平日里威严、此刻却充满了欲求不满与哀求的眼睛看着他。
「这样不是惩罚,而是奖赏了吧?会长大人?」
死肥仔一边讥讽地说着,一边用另一隻油腻的大手粗暴地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恶意的玩弄:「妳这具被玩坏的身体,根本就是求着老子动用私刑吧?嘴上说着要受罚,肉穴倒是诚实得一直往外流水,嗯?」
「呜……主人……」
一墙之隔,广播正播报着各社团在校庆摊位上的热烈盛况,再过不久,全校师生就会聚集到中央大道。而我听着死肥仔那充满阶级羞辱的嘲讽,身体深处因为被拔出按摩棒而产生的无底空虚,正疯狂地叫嚣、发痒。我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屈辱,反而因为被看穿了内心的无耻,而产生了更深沉的快感。
「嘿,不过……老子看着妳这副发情系花的贱样,也正好需要发洩一下呢。」
死肥仔看着我那因为极度渴望而疯狂溢水、颤抖不停的肉穴,眼中闪过一抹底层垃圾翻身做主的暴虐淫光。他一边狞笑着,一边猛地跨上前,那具肥硕、散发着酸臭汗味的庞大躯体毫无怜悯地重重压了下来。
他根本没有做任何前戏,也完全不在乎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肉是否能承受,直接挺起那根漆黑、骯脏的肉棒,对准我大张的肉穴口,毫无预兆地狠狠往下一挺!
「——啊啊啊啊——!主人!唔、唔啊!」
巨大的贯穿感如同利刃般瞬间将我生生撕裂。那根粗暴、毫无技巧可言的肉棒瞬间将我的子宫口顶得狠狠移位,那种从未在温柔校草身上体会过的、带着野蛮与力量的「暴虐填充」,让我的大脑在瞬间炸开一片白茫茫的极乐。
后庭依然在最高频率疯狂脉衝的按摩棒,与前庭这根疯狂挺入的恶臭肉棒,在我体内形成了一道将理智彻底粉碎的夹击。
「哈啊……哈啊……好大……主人顶得好深……呜唔!」
「臭婊子,刚刚不是很会叫吗?现在给老子好好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