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沉重深入的一撞贯穿娇躯,凌霜月眼前发黑,蜜穴深处的花蕊子宫被狠狠叩击,那饱胀欲裂的疼痛与灭顶的异样快感混成一片,双腿痉挛着在龙渊腰侧踢蹬。
雪腻的脚踝上,被情潮熏染的粉嫩足趾在烛光下绷得死紧。
龙渊低头啃咬着师尊如玉的颈侧,感受着她蜜穴内火热的紧窒包裹。
那温暖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吮吸、挤压、蠕动,仿佛要将他彻底揉进身体深处。
与方才后庭的冰凉紧致完全不同,这里是一片温暖潮湿的极乐沼泽,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着致命的吸力,让他几乎瞬间失控。
龙渊的大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腰侧下滑,精准地捞住一只脚踝,强迫那胡乱踢蹬的玉足踩在自己紧实的臀肌上。
脚心柔嫩的肌肤接触到他滚烫紧绷的肌肉纹理,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放……放手!”凌霜月羞得浑身燥热,蜜穴内壁因这羞耻的压迫而急剧收缩。
“不放。”龙渊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指尖在她绷直的足底暧昧地搔刮了一下,同时腰腹猛然发动,开始了凶狠而迅疾的冲刺!
粗壮狰狞的阳根在泥泞紧凑的幽径中畅通无阻地往复冲撞,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啪!啪!啪!”
“呃啊!轻……轻些!渊儿……呃嗯……太深了……” 凌霜月的推拒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迅速瓦解。
她的身体诚实地背叛了那点摇摇欲坠的自持。
修长的脖颈被迫高高后仰,在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下痛苦而快乐地绷紧。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媚呼,更像是催促施暴者更加卖力的助兴乐章。
她的腰肢早已背叛了主人的羞耻,本能地迎合着撞击的节奏,雪臀高高抬起,主动迎纳那根野蛮冲撞的祸根。
一双绵软的手无力地攀附在龙渊贲张的肩背肌肉上,指甲在后背的皮肤上划下数道浅痕。
龙渊一边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里肆意伐挞,一边再次俯身,含住她小巧如玉的耳垂,用齿尖啃噬。炽热的鼻息灼烧着凌霜月敏感的颈侧和耳廓。
“师尊……”他在她耳蜗深处吐出滚烫的词句,灼热的呼吸钻进最敏感的深处,“把腿夹紧……对……就这么用力夹住渊儿的腰……”说话间,他故意放缓了冲刺的节奏,甚至将大半截阳根缓缓抽出,只剩被泥泞花唇死死咬住的龟头卡在穴口,低头去咬她胸前硬挺的乳尖。
“嗯——!”那突然的抽离带来的巨大空虚和敏感乳头受袭的刺激同时涌上,凌霜月失神尖叫,身体里所有未被满足的渴望都汇聚成灼热喷发的洪流!
“不要……渊儿……给我……进来……快!快进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全然忘了宫主的威严,像个被情欲操控的孩子般扭动腰肢,渴求着更深更狠的填满。
“师尊所求,弟子岂敢不从?”龙渊低吼一声,腰身挺动,噗嗤一声再次将自己深深楔入那温软娇嫩的蜜壶深处!更激烈地抽送起来。
凌霜月在龙渊暴风骤雨般的征伐下彻底迷失。
她秀眉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喉间不断溢出。
花穴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极致酸麻胀痒,每一次猛烈的顶入都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她感到自己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情欲的旋涡中徒劳挣扎,却越陷越深。
“渊儿……不行了……太快了……要……要被顶穿了……”凌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断续地哀求着,眼角的泪珠滚落,分不清是生理的刺激还是内心的复杂。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来无尽冲击的巨大“祸根”永远锁死在身体最深处。
“师尊,忍着点……弟子要射了……全都射在师尊的骚子宫里!”龙渊的冲刺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倾尽全力。
他感受到师尊的花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吮吸和痉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榨取他的精元。
终于——“呃啊——!”
龙渊喉咙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龟头死死抵住师尊最柔嫩神秘的子宫入口。
怒张的阳根在她炙热的花心深处剧烈搏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地喷射注入子宫的最深处!
“啊————!”凌霜月尖锐的长叫刺破空气,身体反弓如拉满的玉弓,臻首在锦被上剧烈地左右摇摆。
花径内壁伴随着精液的猛烈冲刷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痉挛与高频收缩。
一股清冽的潮汐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内部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尖端。
火热粘稠的白浆与冰凉清冽的花汁在内里核心处激烈交融,带来一种直透灵魂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她眼前白光爆闪,仿佛连灵魂都被这股灭顶的刺激冲碎抛飞。
龙渊将精华尽数注入后,感受着阳根在师尊火热湿泞的秘境中被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