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木屋里安静得只剩几道沉沉的呼吸声。
欧皇誉整个人缩在床铺最里侧,半边身子抵着冰冷的土墙,另半边就那么晾在被子外头。他睡是睡着了,可睡得一点都不安稳。两道眉毛拧得死紧,眉心那条竖纹就跟刀刻上去似的,怎么都化不开。嘴唇干得起了皮,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喉咙深处偶尔滚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彷佛在梦里头还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厮杀。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着都觉得疼。
赵灵溪睡在他右手边,身体侧向他那一侧,呼吸又匀又稳。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把薄薄的寝衣顶出柔软的波浪。她的手搭在欧皇誉的胳膊上,五根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放开。
凌剑薇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门轴只发出一丝极淡的「吱呀」,几乎被窗外呜咽的风声给吞了。她身上还沾着夜露的凉气,只穿了件薄薄的白中衣,那料子薄得能隐约瞧见里头绑胸的轮廓。进门后,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眼神飞快扫过屋内的床铺。
赵灵溪睡得很沉。凌剑薇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牢牢锁在了欧皇誉身上。这小子正仰面躺着,眼睛闭得死紧,可那张脸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哪有一点安睡的模样?
她把脚步放得更轻,几乎是蹭着地面挪到床边,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就站在那儿,竖着耳朵听他的呼吸。那呼吸声时而平稳,时而急促,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
她心里头清楚,这小子八成又做恶梦了。
说起来,她见过他那双眼睛——在吴府地牢救她的时候,在密室盯着地图的时候,从暗狱回来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发呆的时候。那双眼里头装的东西太重了,重得像随时会把他整个人压碎。
凌剑薇咬了咬嘴唇,就那么站在床边,静静看着他。
月光从窗缝挤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那张脸绷得死紧,太阳穴的皮肤一鼓一鼓的。他的手搁在身侧,十根手指头蜷成拳头,指节捏得泛白,像是在梦里还死死掐着什么东西不放。
凌剑薇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戳了一下。
她慢慢弯下腰,动作轻得像隻猫,连床板都没压出声响。又回头瞥了眼赵灵溪,见她依旧睡得安稳,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没反应,只有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凌剑薇深吸口气,咬着下唇,把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掖了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冰凉的手背,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了回来。
这时她才注意到,欧皇誉只穿了条宽鬆的亵裤。裤裆那块鼓鼓囊囊的,那东西就算软着也撑出个明显的形状。凌剑薇盯着那个鼓包看了好一会儿,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她的手再次伸了出去,指尖微微颤抖着,勾住了他的裤腰。
她把亵裤往下拉。
那根阳具从裤裆弹出来的瞬间,凌剑薇的呼吸整个顿住了。
月光照在上头,照得一清二楚——光是长度就超过二十公分,粗得像小孩儿的胳膊,就算还没完全硬起来,那模样也够吓人的。龟头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个尖儿,马眼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茎身上头青筋盘绕,一条一条的,像树根似的缠在上头。
凌剑薇盯着那根东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说实话,这不是她头一回瞧见它。在木屋里头,她跟墨尘子一块儿服侍过它,用嘴含过,用手握过,也感受过它在自己身体里头进出的滋味。可那时候灯光暗,人也亢奋,没能仔仔细细看真切。这会儿月光这么亮,它就这么静静躺在那儿,离她的脸不到一尺远,连上头每一条纹路都看得真真切切。
她的下腹开始发热发痒了。
凌剑薇咬了咬牙,弯下腰,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唔……!」
欧皇誉的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凌剑薇吓了一跳,赶紧抬头看他。还好,没醒。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可眼睛还是闭着的。
凌剑薇鬆了口气,又低下头继续。
她用舌尖把包皮往后推,让整个龟头露出来。那东西圆滚滚的,泛着紫红色,表面光滑得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带一点点咸味,还有一点点腥。她用舌尖抵住那条小缝,来来回回地舔,把那些液体全捲进嘴里。
然后她用力一含。
两颊凹陷下去,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啾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扫过,把那整颗龟头舔得湿漉漉的。
欧皇誉的阳具在她嘴里开始膨胀。
那东西越变越大,越变越硬,把她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嘴角被撑得发酸,牙齿小心地收着不敢碰到,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她只能拚命张大嘴,含着那根巨物,让它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顶。
「咕……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