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奴来对待,诺娅真的非常高兴……”
“停。你等一下。”
伊比斯将缠在自己身上的诺娅放了下来,重新端详起了她的面容——男性精灵与女性精灵之间的容貌界限往往模糊,但也总是有迹可循。
可伊比斯来来回回看了半天,也无法从这幅泫然欲泣的漂亮脸蛋上分辨出什么明显的男性特征。
他又将视线向下,喉结果然是也不存在的——虽然男性精灵和其他种族的男性相比总是显得相对阴柔,但喉结可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啊!
冷静下来,说不定只是因为这个孩子还没长开,所以喉结才不明显,要再尝试些别的验证方法才能得到结论。
他又向着那一眼望不到起伏的贫瘠伸手——呦,居然比妮芙丝稍微有料一点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仍然没有丰满到足以作为判别的依据。
“嗯~嗯啊……主人的手指……”
被揉着胸的诺娅从唇齿间漏出了娇柔得怎么听都不像是男性能发出的可爱喘息声。
冷静一点,或许原因在于她发育得很迟,毕竟经受过训练的小男孩也不是不能像女孩一样娇喘。
为了寻找更多证据,伊比斯松开手,继续摸索起了诺娅的身体。
她的骨架特征也不明显,肩部和盆骨的尺寸大小都暧昧得模糊,使得要通过体型来明确性别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无论反复观察几遍都只能得到唯一的答案——判断不了。
眼前的存在要说成是“体型娇小的男孩”还是“没发育完的女孩”都不无道理。
果然,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了。
他伸手掀开了诺娅的布裙。
“……”
还真有。
出现在诺娅下身的,并不是寻常女孩所该有的秘裂,而是更为畸形扭曲的东西。
那只是白白软软的一小根肉芽,简直无法称之为阴茎,而且其下方那原本寻常男性都会有的两颗睾丸已经消失,只剩下了没有任何阴毛存在的光滑皮肤。
“你下面是被阉过,还是天生就长成这样?”
“从、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
虽然拥有几个医师朋友,也从她们那里了解过一些罕见的病症与畸形,像这样怪异的男根形状伊比斯还是第一次见到,甚至产生了动手捏一捏的念头。
考虑到偏题太久也不好,满足了些好奇心的青年将裙子放下,重新捡起了话题。
“我只说一件事——我不是罗萨卢卡·库雷尼亚,只是个路过的无关者而已。这处营地覆灭在即,外面已经没有看守了。你想不想就此逃出生天,获得自由?”
“……诶?”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满脸震惊之色的诺娅愣在了原地。
她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取回意识,却是没有像伊比斯预想中那样欣喜若狂或惊惧战栗,只是用颤抖着的声音发问。
“您…您不是诺娅的主人么?——怎么可以这样!那诺娅不就没有主人了吗……”
……重点不应该是获得自由么,和你有没有主人有什么关系啊。
“也就是说,你要死心蹋地跟着那个罗萨卢卡喽?”
虽然预演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铁门之后的被监禁者已经对库雷尼亚家忠心耿耿”算是最麻烦的一种展开了。
如果不能得到本人的协助,之后的计划毫无疑问会失去意义。
更何况,自己现在是以“查尔斯”的面容在示人,倘若计划失败又被反咬一口坐实了对营地的袭击,对商会的影响就变得极为恶劣了。
因此,伊比斯将目光落在了诺娅的脖颈上,等待着她能够决定自身生死的答复。
“……诺娅只是,一直听他们说罗萨卢卡会是诺娅的新主人。其实诺娅根本没见过那个人,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的声音低沉而沮丧,随即突然拔高了音调,泪汪汪地抬头仰视,“但是——但是那也没有关系!有着这种身体的诺娅只是个被丢来丢去的废物,要是能有个主人收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先生,您要是不嫌弃诺娅的话,就请成为诺娅的新主人,把诺娅领回家里去吧!”
言辞陈恳、情真意切。
即使明明身为高贵的纯血精灵,却仍然乞求着成为他人的奴隶,甚至对这种境遇甘之如饴——伊比斯略显吃惊地看向眼前的“女孩”,心里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应对。
道理始终是一样的。
既然奴役精灵会被认为有罪,就不能因为贪图便宜而轻易陷入风险。
毕竟事物和人都会变化,即使面前这个软绵绵的精灵女孩此刻是真心想要向自己认主,也不能一厢情愿认定她之后就不会变心。
权衡利弊之后,伊比斯决定先不刺激对方,可以姑且选择答应下来,之后再看情况决断。
“我可以收留你。作为交换,你要去做一件事:之后你得站出来作为证人,证明那个罗萨卢卡想要把你监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