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见机行事。”
观景台上,林雾站在玻璃幕墙前,看着下面的街景。陈卫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站着。
“刚才……”陈卫开口。
“刚才怎么了?”林雾问,语气平静。
“那两个男生……”
“哦。”林雾说,“优奈就是那样,爱开玩笑。”
“不是。”陈卫摇头,“我是说……你没事吧?”
林雾沉默了几秒,才说:“我能有什么事。”
陈卫看着她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抿着,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并不开心。
“林雾。”他叫她的名字。
林雾转过头,看着他。
陈卫张了张嘴,想说“如果你不高兴,我们可以不去酒店”,想说“其实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了林雾眼里的防备。
那种把自己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的防备。
“没什么。”最后,他只是说。
林雾看了他一会儿,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风吹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陈卫忽然很想抱住她,告诉她“别这样,别把自己关起来”。
但他没有。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时间到了。”优奈走过来,“该去酒店了。”
“好啦,玩得差不多了!”优奈看了看时间,“三点半了,我们去顶楼花园看看吧?然后差不多就该去酒店了。”
顶楼花园确实很漂亮。各种绿植和花卉布置得很精致,中间还有个小喷泉。因为是室内,温度很舒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观景台可以俯瞰整个商业区,视野开阔。
“哇……好漂亮……”麻友站在玻璃幕墙前,看着下面的街景。
“是吧!”优奈也走过来,“晚上来应该更漂亮,灯光都亮起来的时候。”
林雾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还抱着那个猫咪玩偶。陈卫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看着窗外。
“今天……”陈卫开口,又停住了。
“今天怎么了?”林雾问。
“今天很开心。”陈卫说,“和你们一起。”
林雾沉默了几秒,才说:“……嗯。”
“那个……”陈卫犹豫了一下,“酒店的事……你真的……”
“真的。”林雾打断他,声音很平静,“只是炮友,不是吗?”
陈卫感觉胸口被什么刺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嗯。”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优奈和麻友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小声说着什么。
“气氛好像不太对……”麻友担忧地说。
“就是要这样。”优奈小声说,“不逼到绝境,他们是不会面对自己的感情的。”
“可是……”
“放心啦,我有分寸。”优奈拍拍她的肩,“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酒店了。”
她提高音量:“喂——两位!该走啦!”
陈卫和林雾同时回过神。
“走吧。”林雾说,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陈卫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无力感。
四人离开商业中心,往酒店方向走。下午的阳光依然炽烈,但陈卫却感觉不到温暖。
酒店离得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是一栋现代化的建筑,深灰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走到酒店门口时,林雾的脚步顿了顿。她的手伸进手提包,摸到了那个小小的、装着熏香的盒子。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天优奈和麻友离开后,林雾在天台上又坐了很久。
风越来越大,吹得她校服外套猎猎作响。远处操场的训练声渐渐停了,教学楼里传来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清脆而遥远。
她没动。
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社交软件、购物网站、聊天记录……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炮友”这个词在耳边嗡嗡作响,像某种恶毒的诅咒。
她想起自己说这话时的表情——故作轻松,满不在乎。好像只要这样说了,就能把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想都掐灭。
可是掐不灭。
陈卫帮她整理头发时指尖的温度,下雨天把伞往她这边倾斜的弧度,还有每次做完后那个落在额头上、轻得像羽毛的吻……
这些都不是炮友该做的事。
林雾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她需要一个办法,一个能让这一切快点结束的办法。
最好是一进房间就……就失控。
失控到没人能思考,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