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毫不在意的被我小穴里面喷出的爱液溅了一脚之后,看着已经在羞耻的潮吹之中再度陷入了短暂失神的我那恍惚的表情,在自己那张丑脸上露出了一副嘲弄笑容的哥布林,也在动了动脚趾感受了一下脚上温暖爱液的黏滑感觉之后,从自己腰间围着的那条破布上掏出了一根,做工粗劣到像是一根扭曲树枝的‘魔杖’挥舞了起来,操控着我此刻坐着的那张被触手包裹的圆凳,让互相纠缠的触手分出了一根,像是鞭子一般抽打到了我还在和凳子互相摩擦着的雪臀之上。
“咕叽??!”
在这股其实并不算强烈的刺痛中猝不及防的漏出了一声娇吟之后,我那双原本还笼罩着一层恍惚的眸子,才像是终于从之前高潮带来的失神之中恢复了过来一般,重新闪烁起了清醒的神采,但是自雪臀上被触手抽打的红痕里,随着短暂疼痛过去之后逐渐泛出的酥软和麻痒,还是让我粉紫色眸中不由得染上了一丝媚意,也让我还带着些许模糊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游移到了它下身已经被勃起肉棒所顶起的破布帐篷之上。
“咕噜?”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之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行为的不检点之处的我,才在眨了眨眼之后匆忙而慌乱的挪开了视线,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哦你这新来的雌肉,还不赶快换好衣服跟我走,是想吃点苦头啊?”
看我还坐在凳子上有些愣神的盯着它胯下隆起的帐篷,脸上不由得扯出了一副骄傲中带满淫邪意味笑容的哥布林,也在继续让我盯着它的阳根看了几秒之后,才再度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魔杖,让从肉凳上分离出的触手再一次在我的雪臀之上留下了一道红痕之后,也让我终于从刚刚那种不知廉耻的低劣渴望中回过了神来。
“咕呜??!别,别打了,我,我这就去换衣服!”
就像是为了掩饰刚刚自己对于面前低贱魔物胯下肉棒的渴求一般,完全没有在一团乱麻的脑袋里面想过反抗这回事的我,也只能有些慌乱的在臀瓣上刺痛的影响下羞耻的挪开了视线,而在撑着桌沿站起身后,感受着身后雪臀上传来的那两道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在臀肉深处开始一点点泛出的细微酥麻,咬着嘴唇后退了几步离那只哥布林远了点的我,也在这个混蛋挥舞着手里的吗,魔杖,指挥着房间里的触手做出了耀武扬威的威胁动作之后,也只能选择按着这个混蛋所说的那般,老老实实的来到了衣柜的面前,开始穿戴挂在透明衣橱里面的唯一一件衣服了。
忍耐着背后灼热的视线在我赤裸身体上梭巡带来的像是被人爱抚一般的异样感觉,哪怕在我打开衣柜之后,身后视奸着我的混蛋已经没在催促我的举动,我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打开衣柜之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那套虽然非常令人羞耻,但是好歹还是能勉强蔽体的情趣内衣,往自己的娇躯穿了上去。
丝绸质地的系带文胸仅仅只在雪峰顶端的位置,有着两张不过三分之一个巴掌大小,还用繁复的蕾丝点缀上了华而不实花边的纤薄布片,在我将三角两侧虽然弹性十足,但纤细的总让我觉得会将其拉断的透明系绳扯到身后之后,并在我打好了固定的绳结之后,这两条弹软的系绳已经微微勒进了光洁肌肤的软肉之内,却还是勉强保持住了稳定没有被我拉断掉,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而覆盖酥胸顶端的布片也在被我身体上那一层粘液沾染浸湿后,不仅紧贴着雪峰顶端的娇艳花圃,勾勒出了我那两点充血乳头挺立起来的淫荡形状,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还在将两团饱满的雪腻在顶端压出了两片三角形的凹陷后,清晰的展露出了周围花圃的艳丽范围,让原本被布片勉强遮挡的雪峰呈现出了一副不知廉耻的淫媚姿态。
而同样材质的系带内裤,也仅有一张和胸前布片几乎一般大小的纤薄三角形丝料,在我拉紧了环绕腰肢的系绳之后,便紧贴到了我的耻丘之上,在几乎几秒后便被蜜壶内里流泄出来的黏腻蜜汁彻底浸透,几乎可以说是变成了一张什么都遮挡不住的透明贴片的同时,被爱液浸润之后变得异常柔顺的透明丝料,也在紧绷系绳的约束下紧紧地贴住了我的耻丘,让原本应该被其遮掩的两瓣红肿蜜唇,以及微张的唇瓣间得以一窥的娇贵媚肉都被这条透明的情趣内裤所展露了出来的同时,包裹住了耻丘顶端那枚充血淫核的丝料,甚至随着我呼吸时身体的微颤,让我那枚严重发情的敏感肉蒂,感觉到了像是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包裹摩挲的细微快感。
“啊?这种衣服?怎么穿出去?咕咿??!”
羞耻到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悲鸣后,哪怕瞳孔都因为在视线游移之间,扫到了一旁落地镜中所映出的自己现在这副耻辱形象而激烈的颤抖了起来,自己刚刚穿好了文胸和内裤的双手,却还是坚定不移的伸向了面前打开的衣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对和内衣估计是同样材质的丝袜,艰难的将其套到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本就沾满了黏腻汁液的玉足几乎在白丝裹上的瞬间,便让原本就十分纤薄的丝料在被浸润之后,呈现出了接近半透明的状态,将我双腿上洁白无瑕中带着发情粉色的肌肤展露而出的同时,也让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