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骄傲的女骑手,在林正安身下,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事后,萧飞燕蜷缩在干草堆上,抱着自己的衣裳,一言不发。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只是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消化什么。
“从今天起,”林正安穿好衣裳,背对着她,“你就是我的斥候。你叫萧飞燕,记住,你现在的命,是我的。”
萧飞燕沉默了很久,才沙哑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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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七,清晨。
队伍重新上路。
萧飞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骑着一匹缴获的马,跟在林正安身后。
她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痕迹,但她的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像一把终于找到了鞘的刀。
她偶尔会看林正安一眼,那眼神里,有认命,有复杂,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林正安没看她。他的目光,一直投向前方。
济南府,就在四十里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