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最深处不动。她俯下身，把脸贴在林正安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ot;，因为安住不是在安静的地方找到的。安住是在心跳声旁边找到的。只要听到心跳，不管身体在做什么，心都是平的。&ot;

她重新开始起伏，比之前快了一点，但依然不着急。她的呼吸慢慢变快但不乱。高潮来的时候和第一次很像，很安静。

阴道深处有节奏地收缩，很温和，不剧烈，但持续的时间很长。她的身体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不动。呼吸从快回到慢，从慢回到平。

&ot;夫君，今天不是夫君让妾身安住，是妾身自己安住了。验证了一半。还有一半，等妾身回去之后再自己想一想。&ot;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从正面进入。她的腿自然分开，圆润的大腿内侧贴在他的腰侧。他抽送的节奏不快，和她的节奏匹配。

她在他的抽送下没有太多反应，不是因为没感觉，是因为她的反应全部内部化了：阴道内壁的蠕动变得频繁、深处越来越温暖湿润。

高潮的余韵被新一轮的抽送启动，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的他越来越清晰。

他拔出来射在她丰腴柔软的小腹上。精液在她白瓷般的肚子上形成一小滩白浊，和她皮肤的白色对比分明。玉宁低头看着，没有擦。

她伸手把林正安拉下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ot;夫君，今晚妾身说了一个字，奶子。想了很久才说。说出来之后发现，那个字不难。那个字暖和。因为它说的是妾身自己的身体，而这副身体是夫君的。给夫君的东西，叫什么都是暖和的。&ot;

安静了好一会儿。

&ot;夫君，妾身的祝福还在。三月初十之前，妾身的身体能带给夫君好运。但今晚，妾身觉得，祝福这个东西，不是福源体质给的。是心给的。心里安安稳稳的，就是最大的祝福。&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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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四，清晨。

于婉晴的&ot;出月子倒计时&ot;从&ot;三天&ot;变成了&ot;两天&ot;。连蓉和明月，正月二十六生的，二月二十六满月。今天是二月二十四。还有两天。

连蓉今天比平时早起了一个时辰。她坐在窗前，把之前绣坏的那些肚兜重新翻出来，一件一件地看。绣了&ot;牡丹&ot;的那件，针脚歪到月亮上。

绣了&ot;老虎&ot;的那件，老虎看起来像猫。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它们叠好放进柜子深处。

&ot;出月子之后，第一件事不是侍寝。&ot;她自言自语，&ot;第一件事是把针线重新练一练。守安的肚兜，不能穿这些丢人的东西。&ot;

明月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她的月子房和连蓉挨着，中间只隔了一堵薄墙。她听到连蓉在自言自语，敲了敲墙。连蓉回敲了两下。

这是她们月子里养成的交流方式，敲墙。一下是&ot;在吗&ot;，两下是&ot;在&ot;，三下是&ot;有事找你&ot;。今天两下，&ot;在&ot;。

明月又敲了一下，然后直接走过来推开了连蓉的门。

&ot;蓉姐，你刚才说什么？&ot;

&ot;没什么。说针线。&ot;

&ot;哦。我以为是说侍寝。&ot;明月靠在门框上，她产后恢复得很好，气色红润，身材比孕前稍微丰腴了一点但线条更柔和了。

她把头发编成一根松松的辫子搭在肩上，&ot;蓉姐，你说咱俩同一天出月子，排班表上谁先谁后？&ot;

&ot;不知道。随婉晴安排。反正，咱俩都一样。在排班表上，咱俩永远是挨着的。&ot;

明月笑了一下。

不是嘲笑，是同命相连的笑。

她和连蓉同时进门、同时怀孕、同时坐月子、同时出月子。

在这个家里，她们两个是唯一一对从到终点都完全同步的妾室。

&ot;蓉姐，要不，咱俩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先。&ot;

&ot;幼稚。&ot;

&ot;就幼稚一回。反正出月子之前，闲着也是闲着。&ot;

连蓉看了明月一眼，伸出右手。明月也伸出右手。剪刀，石头，布。

连蓉出了布。明月出了剪刀。

&ot;我赢了。&ot;明月笑了。

&ot;不算。你作弊，你刚才靠门框的角度能看到我的手。&ot;

&ot;没看，真没看，&ot;

&ot;你说谎的时候左眉毛会动。&ot;

明月下意识地用手去按左眉毛，然后发现上当，笑了出来。

连蓉也笑了。

两个人在正月二十六同一天生产、同一天当娘、窝在月子房里一个月没怎么说话，其实都憋坏了。

&ot;不用剪刀石头布。&ot;连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