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简单,她咬着被子,低声喊“予哥”,然后满足地睡去。
那些夜晚,她觉得自己离他很近,哪怕只是幻想。
毕业后,自慰成了她排解思念的习惯。
每次跟李予打闹时的身体接触,或者不经意间地触碰,她都会在夜里回味,用手指让自己沉沦。
她喜欢那种感觉,像短暂地拥有了李予。
手指在阴部滑动,阴蒂硬起来,高潮后她会喘着气,觉得心里满满的。
可小巷事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些混混的触碰像噩梦,撕开了她的身体和心。她恨自己的任性,更恨身体在恐惧中竟然起了反应。
事后,她试过用自慰抹去那些记忆,可手指带来的快感越来越淡,高潮后只剩空虚。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可她不敢承认。
她想告诉李予自己有多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没次一见面,想说的话却又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小巷事件唤醒了某种渴望,自慰已经填不满那片空洞。
她开始害怕自己,可又控制不住对李予的思念。
那种爱而不得的痛,像刀子一样割着她。
小玲站在洗衣房里,手里攥着李予的内裤,掌心微微出汗。
那股精液味钻进鼻腔,浓烈而私密,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烧开。
她咬着唇,低声呢喃:“予哥……”声音被洗衣机的低鸣盖住。
她知道不该这样,可那气味像毒药,让她头晕心跳。
她又凑近闻了一口,腥味更重,直冲脑门。
她的腿不自觉夹紧,下身传来一阵湿热。
她低头看了看玻璃门,走廊空无一人,洗衣机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她告诉自己停下来,可手指攥着内裤,舍不得放。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李予的影子——他穿着白衬衫,笑容温暖,眼神却遥远。
她想他,想得心都疼了。
她想被他抱住自己,哪怕只是幻想。
羞耻感像针扎在她心上。
她不该在这儿做这种事,可那气味太强,勾得她无法自拔。
她猛吸了一口,腥味让她全身一颤,像是点燃了什么。
她再也忍不住,抱着内裤,推开洗衣房旁边的工具间门,轻轻关上。
说是工具间,其实就是用木板简单隔开的一小片区域,但小而整洁,架子上摆着洗涤剂和叠好的毛巾,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小玲靠着墙,腿有些发软。
她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吸了口气,腥味混着李予的体味,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拉起裙子,手指伸进内裤,触到湿漉漉的阴部。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轻轻一碰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着唇,开始用指尖轻轻揉弄,画着慢圈。
快感像电流,从下身窜到全身。
她闭上眼,想象李予站在她面前,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低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小玲!”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阴蒂硬得像颗小珠,湿滑的液体从阴部流出,沾湿了内裤。
羞耻感涌上来,像冷水泼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觉得自己不该玷污李予。
可快感太强,她停不下来。
内裤贴在脸上,她再次猛吸一口,腥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手指滑向下,停在阴道口,试探性地摩擦那片湿润的皮肤。
液体顺着指尖流下,她低声喘息,声音压得低低的,怕传出去。
她想象李予的眼神变了,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命令。
他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看着我,小玲。”她的手指在阴道口打转,犹豫着不敢深入。
她想停,可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阴部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大腿上。
她咬紧嘴唇,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洪流在她体内撞击。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慢慢将一根手指滑进阴道。
紧致的内壁包裹着她的手指,温热而湿滑,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低声呢喃:“予哥……我……”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让她身体轻颤。
她幻想李予的动作更粗暴,像是强行占有她,压着她的身体,不让她逃。
她的拇指继续揉着阴蒂,另一根手指加入,撑开阴道,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腿开始发抖,靠着墙才能站稳。
内裤被她攥得皱巴巴,贴在脸上,腥味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
她加快了手指的节奏,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她想象李予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你只能是我的。”快感像潮水,堆积到顶点。
就在高潮来袭的瞬间,小玲紧闭的眼睛里黑暗中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像是进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