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给我答案。”青姐打断了我的支支吾吾,摆了摆手,语气轻而笃定,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反正你今天是来体验的,不是吗?”
然后我看见刚刚被挠完的盈盈——她已经穿好了鞋袜,系好了鞋带,正从椅子上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她的脚步还有些微微发软,大概是被挠了太久的后劲还没完全退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对青姐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青姐朝她点了点头,大概是示意她去吧。
盈盈便带上了门,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青姐和雨棠三个人。
这个认知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坐在椅子上,青姐和雨棠一左一右地站在我面前,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她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我忽然有了一种小白兔进了大灰狼窝里的感觉。
明明她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那里微笑而已。
“要不坐上去试试?”雨棠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朝房间中央那张白色的皮质躺椅指了指。
那张椅子此刻正静静地立在那里,刚才盈盈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未散尽的体温——木枷还张开着,十字架上的棉绳垂下来,地上的增高运动鞋也被盈盈穿走了,只剩下几滴她笑出来的汗水在地板上慢慢蒸发。
我看着那张椅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张椅子——和视频里雨棠被绑着挠脚心的那一段里出现的刑椅是同一张。
我昨天早上还在手机屏幕上看着视频里她被绑在上面笑得泪流满面,而现在,那张椅子就在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空荡荡地等着下一个坐上去的人。
我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那张白色的躺椅前,坐了上去。
椅面是皮质软垫,坐上去的时候微微凹陷,能感受到里面的海绵柔软而厚实。
我的双脚和盈盈刚才一样直直地并拢伸向前方,穿过了木枷的两个半圆形缺口。
青姐俯下身帮我把脚踝固定在木枷里,咔哒一声轻响——木枷合拢,卡槽刚好卡住我的脚踝骨,既不会勒疼我,也让我完全无法把脚抽回去。
然后是我的双手——雨棠把我两只手抬起来放在十字架的横梁上,青姐用白色棉绳在我的手腕处绕了好几圈,松紧适中,几乎没什么不适感。
绳子绕过手腕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绳结。
我现在是真正被固定在这张椅子上了。
和刚才的盈盈一样——手脚完全动不了,除了腰和头之外,能自己支配的肢体范围接近于零。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能看到青姐和雨棠站在我的两侧。
她们在我的脚前面蹲了下来。
我的两只脚此时还穿着粉色条纹的白色运动鞋,被固定在木枷的两个半圆形卡槽里并排伸出去。
我看不到自己的脚底,但我的脚底能感受到两道目光正落在它们上面。
这时候很奇怪地,我的脚心还没有被触碰到,却已经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真实的物理触感,而是一种大脑的幻觉——一种从内心深处升起的等待着被挠的紧张感,让我的脚底皮肤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好像已经在预演接下来的痒感。
“那我们开始吧。”
青姐的声音温柔如水,像是在说“我们开始吃点心吧”一样稀松平常。
随之而来的,是我的左脚率先感受到了变化:青姐的手指先是在我的鞋带上来回拨弄。
我感受到左脚的运动鞋一点一点地变松,然后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脚后跟——她的掌心很暖,指尖带了一点微凉的温度——另一只手捏住鞋子的后跟位置,缓缓地把鞋帮从脚后跟上剥离。
鞋口从脚踝处滑落的时候,我暴露在灯光下的脚踝处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凉。
然后整只脚——被白袜包裹着的、蜷着脚趾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脚——就这样被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下。
鞋被放在地板上的声音轻轻传来。
然后是夹带着笑意的一声低语。
“真可爱呢。”
雨棠忽然对着我刚刚露出袜子的脚,冒出这么一句。
还没等我回应这句话,我的左脚底就传来了一阵瘙痒感——是青姐。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把手指贴上了我的袜底。
那种瘙痒不强烈,带着几分试探的性质——她用指腹光滑的一面在袜底划动,从脚后跟轻轻划到脚趾根,力道均匀而缓慢,让我的袜底布料在足弓处微微陷入皮肤。
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荡漾感,不是剧痒,而是一波一波慢慢扩散的痒。
我使劲把笑感憋在喉咙里,努力让自己嘴角不上扬得像个被挠一下就丢盔弃甲的受不住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