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紧张，别搞砸了。

她对着镜子无声地说。

水声哗哗响起。

热水冲刷在皮肤上，她挤了沐浴露，仔细涂抹全身。

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修长的双腿，她想起直播时那些猥琐弹幕——腿玩年、我想舔你的脚——此刻那些让她恶心的文字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她甩甩头，把水温调低了些，让凉意压下身体的燥热。

洗了很久。

她擦干身体，从包里拿出那套白色女仆制服。

这是她特意买的，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配套的白色丝袜薄如蝉翼。

她坐在马桶盖上，慢慢卷起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往上拉，直到袜口紧紧勒在大腿中部。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带。

镜中的女孩眼神里带着刻意的娇羞和讨好……

但更多的是紧张。

她拍拍脸颊，又补了一层唇釉，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水润。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

秦舒瑶走出来时，曹旭正端着香槟杯靠在沙发上。

他目光扫过来，从她低开的领口滑到紧裹的丝袜，再到她踩在酒店拖鞋里的脚。

秦舒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强撑着那副妩媚姿态，一步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九哥。”

她在他面前站定，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曹旭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食指勾住她领口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

布料绷紧，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秦舒瑶屏住呼吸，不敢动。

“特意准备的？”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特意给九哥准备的。”

她小声说，睫毛颤了颤。

曹旭放下酒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秦舒瑶踉跄一步，跌坐在他腿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

距离太近了。

她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紧张？”他问。

“有一点。”

她老实回答，声音发颤。

曹旭的手指从她手腕滑到掌心，十指缓缓交扣。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不用紧张。”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我会慢慢来。”

秦舒瑶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她咬着下唇，眼眶莫名有些发酸——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她在直播间里应付过那么多猥琐的男人，听过那么多下流的话，可此刻曹旭只是揽着她的腰，她就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曹旭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滑，指尖拂过肋骨……

最后停在腋下的布料边缘。

他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秦舒瑶的呼吸随着他的手指移动而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抬起头。”他说。

秦舒瑶乖乖抬起脸。

曹旭低头吻下来，嘴唇复上她的。

不是蜻蜓点水的浅吻，而是直接撬开唇缝，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尖。

秦舒瑶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紧张和矜持都被这个吻碾碎了。

她闭上眼睛，舌尖笨拙地回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衬衫。

吻了很久。

久到秦舒瑶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曹旭才放开她。

她大口喘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唇釉花了，眼角泛着水光。

“去床上。”

曹旭拍了拍她的臀侧。

秦舒瑶从他腿上站起来，双腿发软。

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秒，然后爬上去，跪坐在床中央。

白色裙摆铺散在床单上，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曹旭走过来，站在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解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秦舒瑶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从锁骨滑到腹肌，再到裤腰边缘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好看吗？”曹旭问。

“好看。”

她声音沙哑。

曹旭把衬衫扔在椅子上，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床垫陷下去，秦舒瑶往后仰，手肘撑在床单上。

曹旭的脸停在她面前几寸的位置，呼吸交缠。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