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熨帖在她赤裸的乳肉上!
“这……这该怎么办啊!”叶诗雨的娇躯瞬间颤抖起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种事情我也没经历过啊……”维克多也发出了慌乱的声音。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张嘴和鼻子的呼吸就喷洒得更加剧烈了。
一股股湿热气流直直地钻进她的乳沟深处,拂过她敏感的肌肤,痒得钻心,让衣服内的两颗乳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唔……”??小小的颗粒在丝绸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很快就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连外面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不好意思啊叶小姐,是在下欠考虑了。”维克多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歉意。
“没……没关系……你……你别说话……”叶诗雨难受极了。
她很想扭动自己的身体,从这种尴尬的姿势中解脱出来,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加剧乳房和维克多面部的摩擦。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此刻正抵在维克多的颧骨附近,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和对方粗糙的皮肤发生摩擦,那种又麻又痒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还好……
还好对方已经快五十岁了,是和她父亲一辈的人。
叶诗雨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
在她心里,长辈都是值得尊敬的,而且一般都对晚辈很亲切、很友好,就像她的父亲和叔叔一样。
维克多先生刚才也说了,他看到自己就想起了他的女儿……
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女儿看待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叶小姐,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您身上好香啊!”,“啊?”可就在这时,埋在她乳沟里的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伴随着一次格外深长的吸气,鼻翼翁动,像是要把她乳沟里的每一缕气味都吸进肺里,再细细地品味一样。
“对不起!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真的感觉叶小姐你身上好香。”,“维……维克多先生……求您……您现在先想想办法让我下去吧……”叶诗雨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对方说的“香”,绝对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但她只能装作听不懂,硬着头皮将话题转移开。
“嗯……这样的确有些难办。”维克多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我刚才试着调了一下座椅的角度,但很不幸,调节器竟然出故障了。而且旁边刚才停了一辆车,离得太近了,车门也没办法打开。”,“怎么会这样……”叶诗雨真是要哭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的“意外”竟然一个接着一个。
“没办法,按你们夏国的那句古话来说,真是老天不作美。”叶诗雨急忙自己试着去拉座椅的调节器,发现果真如维克多所说的那样,根本拉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她又费力地扭头看向驾驶室旁边,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驾驶座的车门根本打不开。
“呜呜呜……”叶诗雨急得流下了眼泪。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维克多的脸上。后者伸出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将泪水抹去,动作竟然出奇地温柔。
她知道,这一切不能怪维克多。
要不是自己喝多了酒没有力气,要不是自己为了贪图方便将车钥匙放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下面,要不是刚好调节器坏了,车门也被堵住了,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全都是巧到不能再巧的意外。
只是……为什么这么多意外,偏偏都凑在了今晚?
“叶小姐!你别哭啊!”维克多急忙说道,但因为脸被叶诗雨的乳房盖住了一大半,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从一开始见你,就感觉你和我的女儿很像,我对你有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来到夏国多年,已经很久没见到过我的女儿了,你这么一哭,就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我的心都痛了!”,“可……可是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啊……呜呜……”叶诗雨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一开始见到维克多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会那么奇怪,让自己有些不舒服。
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没穿内衣的事情,原来……是自己让他想起了女儿啊。
她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女生。
相反,她一直都很坚强。比岳明大了一岁的她,在和岳明的相处之中,一直扮演着类似于姐姐的角色,细心照顾着他,也保护着他。
可现在,她因为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内心的羞涩和焦急,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叶小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嗯……”叶诗雨抽泣着点了点头。
“诗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