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它见过吗？

柳如烟瞬间秒懂，几乎能想象出他那色眯眯的眼神。

柳如烟：你？！林不凡，你干嘛老是聊这种！

林不凡：那不然聊什么，聊原生家庭？聊你有个卖茶叶的爷爷？

柳如烟：林不凡，你真是有大病！

柳如烟：不理你了，我去睡觉了！

她几乎是赌气般地打下这几个字，手指在虚空中重重一点，却在关掉对话框的前一秒停住了。

过了几秒，她又重新打开，犹豫着补了一句：嗯……晚安。

……

“听说晚上抛竿容易钓到诡异？”

不只是陈白这么说，就连柳如烟都钓到过一个诡异的雕像，san值从九十多直接掉到七十二。

可价值是真的高，以商城那尿性都能回收12积分。

“试试看呗，反正又没事干，看能不能钓到好东西。”

林不凡把钓竿抛了出去。

夜风有些凉，海面黑沉沉的，只有月光偶尔在浪尖上闪一下。

第一竿很快有了反应。

“叮！恭喜你获得布匹x3。”

“一般般……继续。”

第二竿。

“叮！恭喜你获得铁钉x7。”

“还行吧，留着升级用。”

他把铁钉收进空间，重新抛竿。

第三竿拉上来的是半截腐烂的木板，边缘已经被海水泡得发黑。

“垃圾。”

他直接丢回海里。

第四竿、第五竿，分别是一截空塑料瓶和一块发臭的海草。

林不凡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无聊。

“越来越差了，不会真的只能钓垃圾了吧……”

这时，鱼线忽然绷直。

不是之前那种轻飘飘的细微颤动，线被一点点往下拽，像是水下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拖着它往深处走。

林不凡心里一紧，下意识握紧了竿身，一点点往回收。

当东西被拉出水面的瞬间，他愣住了。

钩子上挂着一条已经翻着白眼的死鱼。

鱼身肿胀，鳞片大面积脱落，眼睛浑浊发白，嘴巴大张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什么黑色的细丝在蠕动。

“叮！恭喜你获得【白眼尸鱼】x1。”

【白眼尸鱼】：已死亡，不建议食用。听说，钓到它会招惹诡异……

林不凡盯着那条鱼，眉头皱了起来。

“……还真钓到诡异的了。不过我可越来越兴奋了呢。”

他没有用手碰，而是用鱼竿把它扒进海里。

“继续。”

下一竿停了很久，等得林不凡直打哈欠。

就在他几乎要收回钓线的时候，竿尖忽然轻轻沉了一下。

拉力不大，却异常稳定。

他慢悠悠地往回收。

当东西被拉出水面时，钩子上挂着的是一颗还在微微转动的眼珠。

眼珠很大，几乎有鸽子蛋大小。

灰白色的虹膜里没有瞳孔，只有无数细小的黑色丝线在缓慢蔓延。

它就那么静静地挂在钩子上，表面还带着一层湿润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叮！恭喜你获得【无瞳之眼】x1。”

【无瞳之眼】：凝视它超过三秒，会开始听见有声音在耳边数数。数到十三的时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林不凡盯着那颗眼珠，足足看了十几秒。

……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没有低语，没有幻觉，san值也没有掉。

后颈的寒毛竖了一下，随即又被某种温热压了回去。

“还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随手把它丢给商城回收，林不凡嘀咕了一句：“诡异？跟我的不朽丹说去吧！”

“叮！回收成功，获得78积分。”

“还不戳，一般人估计是真遭不住这些玩意。”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重新把钓线抛了出去。

这一次，钓线入水后很久都没有动静。

林不凡靠在木筏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黑沉沉的海面，心里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直接去睡觉。

就在意识几乎要飘远的时候，竿尖猛地一沉。

拉力大得吓人。

整根钓竿都被压得弯成了夸张的弧度，线发出绷紧的嗡鸣声。

林不凡脸色一变，双手死死握住竿身，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是他吃下不朽丹之后，第一次真正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出金了吗？！”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回收线。

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沉重的阻力，像是水下有什么东西在和他拔河。

当东西终于被拖出水面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