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侍奉到口穴极限?
这种机灵的小心思……咕!
看得姐姐我都火大了!
红妹酥胸发热,情欲满怀,同时感觉自己成了某种程度的小冤种?
自己认真学习?努力侍奉?坚持每天为主人的晨勃肉棒献上最完美的早安口交?才换来从口交中享受到的绝赞体验……
结果橙妹靠着脚丫作弊一下,就这么轻易得到了?!
亏姐姐我还想要看妹妹笑话呢!!!
红妹越想越气,胸中思绪与方才门前窥视的妹妹形成了协调的调换,灵海中充斥着一个冲动:好想把这笨妹妹挤开!我来独占主人的大肉棒!
“嘻嘻~红姐姐的表情很不甘呢~是不是因为我的聪明嫉妒了?”
恰在此时,橙妹得意俏皮的声音响起。红妹甚至还被橙妹“嚣张”的眼神挑衅了下!
好你个橙妹!
姐姐把主人的大肉棒让给你,你还真得意忘形起来了?
红妹咬住红唇,正欲发作。
橙妹千里眼捕捉到红妹的怒火,赶忙逃避地回归向白洛的侍奉,小嘴冒出含糊湿润的淫语:“主人?您的大肉棒好粗好硬?橙奴的侍奉舒服吗?”
白洛抚摸着橙妹的脑袋,眼里将红妹和橙妹越来越浓的交锋尽收眼底。
橙奴改口的主人叫的越来越顺畅了,看样子在姐妹相斗的火药下,迷镜宫中的痒奴调教开始正式发挥作用?
白洛考量着橙妹和红妹的无声交锋,嘴角一勾,故意发出舒适的喘息声,夸赞道:“唔~橙奴的侍奉太棒了。不愧是葫芦姐妹中最聪明的那个~简直是葫芦仙奴的天才~”
啊哈哈~主人夸我了!
果然我有机会在仙奴的侍奉上对红姐姐反压一头!
在口交侍奉的卑微角度,望见白洛肯定和舒适的神情,再听着这番夸赞,橙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迫不及待地吐出肉棒,冲着湿润的龙首卑微又感激地亲吻吮吸:“啾唔~谢谢主人的夸奖?橙奴以后会更努力的~”
这一幕听得红妹又气又恼,半撒娇半抗议道:“主人~橙妹她口交时用脚丫,分明在作弊~”
“侍奉时借自己的特长,让主人更舒服,有什么奇怪的吗?”白洛语气理所当然,顺手捏了把红妹发烫挺起的奶子:“红奴你平时侍奉,不也喜欢把奶子和小嘴一起用上?莫非你觉得自己每天的早安口交用上乳穴也是作弊?”
“这……”
红妹喉咙卡住,无从反驳。
毕竟如果真顺着白洛的话反驳,自己以后岂不是不能享受乳穴和小嘴被主人同时占据的幸福?满足?
“呜呜——”红妹咬着红唇,像只羞恼发怒的小猫,无言抗议。
“嘻嘻~”
橙妹被主人言语袒护,更是窃喜了一番,侍奉中故意刚巧露出笑声,随即又不给红妹发作的机会,立刻沉浸侍奉,趁机张大嘴巴,努力吞咽,对着大肉棒又舔又亲,更加卖力地伺候着白洛。
嫩足?与红唇?并用,足弓紧紧夹住棒身揉搓,口穴发起一阵狂暴侍奉,就连脑袋抬起时嘴角的涎水都飞落在红妹气到憋乳的大奶子上~
可恶!
盯着乳峰上的那滴涎水,红妹拳头都硬了。
白洛此时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宽慰地提醒教导:“红奴,我可没说过侍奉只能用一个部位~说到底,你们就算把做仙将的十八般武艺都用出来,只要能让主人舒服惬意,就是一次完美的侍奉哦。”
“诶?对哦……”
红妹微微一愣,俏脸晕红,心中火气消解大半。
平时侍奉主人,努力得到主人赏赐的精液饮料?自己不就是在全力以赴?一切为了让主人舒服吗?
仔细想想,这好像和橙妹脚丫、口穴的组合侍奉没什么区别~那我生气的原因……
红妹有了答案,倍感羞耻与愧疚——果然是我在吃主人的醋,醋到把主人拯救我们葫芦姐妹的大事都忽略了吗?
想到这里,红妹没有扭扭捏捏,反而主动凑上前来,向白洛献上自己的大奶子,悄声道:“主人,红奴错了。”
哦呀?
想借着道歉的机会被摘下乳戒,然后顺理成章地接受榨乳?红奴~你这小算盘打得我都快听见声音啦~
白洛拿捏着红妹的心思,没有摘戒指,而是伸手爱抚揉捏,掂量着红妹大奶子。
红妹乳肉又热又弹,肌肤如有吸力,亲和留恋着白洛的手掌,从白洛的手指间凸显出来的乳肉,揉起来沉甸甸的,显然已经随着情欲胀满了蕴藏仙力的甘甜乳汁?
天天看着自己妹妹被调教却没被榨乳?把红奴憋得着急了?
白洛把玩乳肉,评测红妹乳汁憋蓄的状况,在红妹耳畔咬耳道:“别担心~主人允许红奴小小的吃醋~而且,你们姐妹间的醋意闹情绪,也是调教中很让主人觉得有趣的一环。”
“哼呜呜~”
红妹娇哼出比乳肉还要弹软的声音,心里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