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两人都已经无比熟悉的一个个敏感开关。
随着婚纱背后的拉链被拉开,诺诺的一对美乳直接跃入路明非掌中。
怀孕几个月之后,她的乳晕和乳尖颜色稍微加深了一点、变成了漂亮的桃红色。
诺诺在爱抚下发出难耐的呻吟,张开双腿,示意路明非快点插入。
她没有穿内裤,直接把白丝袜套在腿上。
无缝丝袜的裆部已经湿成半透明,清晰地显示出她那外观和初夜毫无二致的纯洁一线天;但路明非的舌头舔上去之后,隔着丝袜都能轻松地分开两片粉红色的阴唇、挑逗滑嫩敏感的阴蒂,再牵出好几条透明丝线。
“学姐的肚子已经有点大了吧。从侧面来负担比较轻。”路明非脱掉衣服,让诺诺侧卧在床上、曲起双腿,姿势就像是背后位转过九十度。
诺诺感觉穴缝一阵冰凉,被抹了一大把润滑液。
接着,一根坚硬又火热的棒子隔着薄薄的无缝白丝插入了她的小穴。
“呜……”龟头刚一顶入,诺诺就舒服得控制不住、开始呻吟。
怀孕前,两人经常尝试足以令她失神的猛烈深插。
怀孕后路明非不敢再做得太过粗暴,集中开发学姐阴道外侧的敏感点。
“学姐会痛吗?”路明非停住动作。
初夜后他也曾经想过隔着丝袜插入,但裆部有加厚、缝线或是比较粗糙的普通丝袜即使加上润滑液也会弄得他很痛苦,更别说学姐了。
现在穿在诺诺脚上的白丝袜是特别准备的。
“有一点点,但是很舒服。继续吧。”诺诺的双腿用力勾上来,鞋跟敲击着路明非的大腿。
路明非放胆将整根肉棒以缓慢有力的动作彻底插入学姐的身体,欣赏着两人的连接处。
肉棒和丝袜一起沉入学姐的嫩穴,在路明非眼中构成一道挑战想象力的美丽风景。
触觉的刺激感大约是平时的八成,但视觉与心灵上的冲击是毫不夸张的百分之两百。
“嗯……”诺诺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丝袜、轮流爱抚她自己的阴蒂。
中指隔着丝袜轻柔触摸,食指则直接以猛烈的动作蹂躏,忽内忽外的动作搞得她自己也有点莫名兴奋。
她眯着眼睛用力喘息着,感受路明非的肉棒一次次隔着丝袜撞上她那块最敏感的媚肉。
在难以描述的兴奋之中,诺诺脑袋里一直在努力复原的那幅拼图拼上了最后一块。
“骗子。”路明非微笑着降低了抽插的速度,诺诺则改变姿势,像初夜时那样仰卧、将双腿锁在路明非腰上,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后轻轻叩响。
“大骗子。”路明非脸上带点兴奋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
“现在想想,战争结束之后我们还是一直忙个不停。转学、搬家、适应新的环境、出去见见世面。刚刚想休息一下,明非就『一不小心』让我怀孕了,要想办法说服爸妈让我们结婚,又要赶在肚子彻底藏不住之前急忙筹备婚礼,简直没办法停下来。应该说,是故意不想让我停下来。”在高潮边缘的恍惚中,诺诺自顾自地述说着。
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把路明非的脑袋压到胸前,让路明非吮吸她桃红色的乳尖。路明非贪婪地品尝着那股甘甜又略腥的味道。
“学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打扫战场、总结经验教训的时候吧。搬家之前,我最后派人去联络了他一次——放心,我不吃回头草,只是想和自己的过去告别。派去的人发现你已经联络过他了。”诺诺的意识有些抗拒,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回应着路明非温柔的爱抚和轻插。
她的阴道慢慢绞紧路明非的龟头,肉壁和肉棒几乎一样火热。“然后呢?就我所知他过得很好。”
“呼……啊……给我闭嘴。他知道的情报太有针对性了,刚好是对真相有所了解,却不会受到很大伤害的程度。嗯嗯……不像他自己有意收集的也不像茶余饭后听到的,肯定是某个很清楚事情真相的人喂给他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林颖儿,知道真相、心思又那么细腻的当时看起来只有她。”诺诺的喘息和呻吟变得越来越密集,绞紧路明非的双腿却一点也没有放松,滑腻的丝袜爱抚般蹭着他的腰。
“嗯唔……”纯白圣女再也说不出话,挺着孕肚、扭着腰、滴着乳汁、流着爱液,满脸通红地向被她修长双腿捕获的清秀少年索吻。
路明非全身心地以深吻回应。
等诺诺的香舌和路明非的舌头之间拉出一条唾液线,她才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部下才觉得你在右京那边做事的痕迹被清扫得很干净,太干净了。所以你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混蛋。”路明非露出疑虑的神色,动作慢下来。
诺诺双腿用力一收,要路明非继续顶弄她的媚肉。
她抚摸自己的孕肚,秀出手上的婚戒:“靠心机成功把我的身体给弄成这样的明非,当然是混蛋。比右京和风间琉璃和另外几条只会下药、用暴力的狗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