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那一颗上;磨过一回,那一颗就跟着往里缩一下,她也弓一下腰,嘴里漏出一小声。
来回几趟她站不住了,两只手反过去抓我的腿。
“哥,这不对。”她说。
“哪儿不对。”
“你这不是涂沐浴露。”
“我这就是涂沐浴露。”
两个人身上都是滑的,我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一动就错开,错开又贴回来,一点摩擦力都没有,就是滑。她笑了一声,那声笑闷在嗓子里。
“哥,你别动。”她说,“再动我要摔了。”
“扶着墙。”
“我不扶。”
“为什么。”
“扶了墙你就没完。”
我把花洒拿下来,从头到脚给她冲了一遍,冲完再冲我自己的。
她站在水里闭着眼,脸上的沫子冲干净了,那层红还在。
冲完我身上的滑没全掉,水一浇反倒更活。
“把水关了吧。”晓萌说,“水费真不便宜。”
“还没完。”
“什么没完?”
我让她蹲下。
她蹲在花洒底下,膝盖并着,两只手撑在我腿上。
她那两条腿我没让她分开,她也不好意思分开,膝盖并得很紧,一条水从她膝盖缝里往下流。
她先是看着我肉棒正对着她。
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上面全是无辜。
那一双眼睛在雾里看着我,刘海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晓萌伸出舌尖碰了一下肉棒尖端,碰完自己往回收了一点,再伸过来,含住头那一小截,吞吞吐吐。
她不会换气,含两下就退出来喘一口;她用两只手扶着根部,扶着扶着就自己找到了节奏,头一低一低地往下吞,腮帮子鼓着。
她做得很卖力,卖力得两只眼睛都闭上了,喉咙里那种被顶住的声音一阵一阵漏出来。
我一只手放在她后脑上,没往下按。
她弄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边上还挂着一点水丝,眼睛还是那种眼睛。“我不太会。”她说。
“你已经很棒了。来,抬头。”我说。
她抬起头。
我就着她那点水把手上的东西抹开,扶着根部往她嘴边送,慢慢告诉她怎么含、怎么退、什么时候吸气。
她学得很快,试了三回就找到了地方,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闷得她自己的肩膀都跟着抖。
“这样行不行?”她含着退出来问。
“很舒服。”我说。
我把她拉起来,翻过去,两只手按在墙上。陶瓷凉的,她两只手一沾上去就抽了一下。
我扶着肉棒,抵在她下面那道缝上。
她那儿是干净的:颜色浅,外头一层淡淡的粉,往里越浅;毛只有稀疏一小片;那条缝细细一道,平时合得很紧,这会儿湿了才从中间分出一条亮来。
我一来回磨,那条亮就顺着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滴到膝弯;磨开的地方白了一小圈,越磨越是滑。
她两条腿在我这边发抖,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
“哥。”她说,“你别磨了。”
“为什么?”
“我站不住。”她说,“站着……站着弄不出来。”
“那你就扶着墙。”
“我扶着呢。”她说,“哥,你进来吧。”
我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长的,声音一下从门口飘出去,她自己也没收。
她里头很紧。
从我第一次给她开苞,到现在一直是紧的,每回进去都要先停一下,等她里头松半寸。
我停在那儿,她里头一点一点让,让完了她自己往后顶了一下。
“哥,你全进来吧。”她低头说。
我齐根没入。
她的叫声一点都没压着。
63,64那道是承重墙,当年韩蕾在那边上课,我在这边一句都听不见;我家的浴室和62这一头,也隔着实墙。
楼下没人在意,楼道里没人上来。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从第一声开始就没想压。
“哥——”她叫,叫声跟着我的节奏走,一声一声,“哥,你慢点,不是……你快点——”
“快了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她说,“你别停。”
我一只手绕到她前面去,按在她阴部那凸起的一小块上,她整个人一激,撑着墙的两只手往前推了一下,又自己收回来。
“你别按那儿。”她说。
“按了怎么样?”
“按了我就叫得更大。”她说,“你听见了也别停。”
她叫的时候把脸埋到胳膊上,埋了一下又抬起来,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屋里叫出来没人听见。
我退出去整根,再送到底。她这一回叫得更不遮,那一声在瓷砖上撞回来,撞得我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