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子抓了两把头发,套上件皱巴巴的t恤,摆出一副刚醒不久的姿态,又觉得太刻意,干脆光着膀子,拉开房门。
沈清鸢正站在玄关换鞋。
她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半湿,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冷白的肌肤还残留着少许薄红。
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一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淡粉的痕迹——那是昨晚他咬过的地方。
她的脸色很好,白里透红,眉眼间没有丝毫疲态,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红润。
沈渊太熟悉这种慵懒松弛的感觉了。每次他把沈清鸢肏到高潮,射在里面,她高潮后的脸就是这样,就像干涸的河床突然灌满了水。
他喉咙发紧,同时一股说不清的邪火往上窜。
他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打了个哈欠,哑着嗓子问:“妈,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没回来?”
沈清鸢直起身,扫了他一眼,里头含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你不是知道吗?明知故问。”
沈渊整个人僵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
他把她压在身下,撕开她的黑丝,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肏进去,她叫得像发了情的母猫,他肏得她浑身痉挛……
摊牌了?她要摊牌了?
“我……我……”沈渊嘴唇发干。
沈清鸢看着他结巴的样子,嘴角弧度几乎要藏不住,又很快压下去。
她偏过头,换上拖鞋,动作从容:“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要去应酬?喝了酒又没找到代驾,就在附近酒店住了一晚。”
沈渊愣在原地。
她出门前确实说过,他脑子转过来,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沈清鸢从头到尾都知道,偏要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来逗他。她在欣赏他的慌乱,在享受他以为要摊牌那一刻的恐惧。
沈渊顿时火气上涌:“那你为什么不发消息?一夜都没消息,我……我很担心。”
沈清鸢听到后,眼睛眯了眯,斜斜地刺过来反问:“你很担心?”
沈渊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因为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昨晚他正忙着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响,正忙着捏她的奶子、揉她的腰、把肉棒埋在她身体里,正忙着在她身上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连爽都来不及,连手机都没看,哪有时间担心?
沈渊脸上有点烫,避开她的视线,败退下来。
“那你……你早点休息。”
沈清鸢看着他,在他转身时,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下次我会提前报平安的,让小渊放心……”
“小渊”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就像昨天夜里,她撅着屁股喊沈渊的名字,求他再用力一点,射得再深一点一样。
那股粘腻的味道,让沈渊浑身都不舒服。
他摔上门,心里依旧非常不爽,他明明已经决定继续陪演,可当沈清鸢真正用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时,那股屈辱感还是汹涌而来。
她才是猎手。
她看着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看着他发布任务,看着他兴奋地奔赴酒店,看着他以为内射征服了她……
沈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用力按了几下,点开那个加密软件的图标。
【暗夜君王】:昨晚肏得你爽不爽?
他必须要发泄出来,不能在沈清鸢身上找回场子,就只能挑冰蝶了。
对面回复得很快。
【冰蝶】:爽。
【冰蝶】:母狗被主人肏得腿都软了,从酒店走到车上,两条腿一直在抖。下面也肿了,走路都磨得疼。
【暗夜君王】:肿了?拍来看看。
很快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镜头几乎是怼在腿心拍的,角度从下往上,最下方隆着,两片阴唇撑满了整个画面。
嫩穴的颜色确实比平时深了很多,充血的粉红里透着一丝丝暗红,尤其是穴口那一圈,颜色深得发紫。
中间的缝隙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极窄的缝,能看到里面嫩肉层层叠叠的褶皱,湿漉漉的,反着水光。
不知道是刚洗过澡残留的水汽,还是没擦干净又渗出来的淫液。
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有两道浅浅的指痕,只剩一点淡淡的印子,从外侧向中间延伸,那是被他用力掰开时掐出来的。
沈渊心里软了一下,但很快被他按了回去。
谁让她设局?谁让她装不知道?谁让她看他像看猴?
【暗夜君王】:肿成这样,你也太不禁肏了。
【暗夜君王】:昨晚才几次就肿了,以后怎么当母狗?
【冰蝶】:主人还好意思说……
【冰蝶】:主人把母狗的屁股当马骑,一直顶到最里面。
【冰蝶】:最后射完了还一直插着母狗的嫩穴睡觉,一晚上都没拔出来过,母狗被插了那么久,不肿才怪。
她描述得越详细,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