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旭已安然返回自己的休息室。
来到床上盘坐,冥想时情不自禁的回味着方才在圣女殿内那番战斗。
千仞雪的清冷圣洁,胡列娜的娇媚鲜活。
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交织在一起,带来的滋味远超以往。
“天使与妖狐……果然各有妙处。”
时钟武魂赋予的力量,让他能够肆意触碰这些云端之上的存在,这种将神女拉入凡尘、甚至踩入泥泞的感觉,令他沉迷。
片刻后,收敛心神,盘膝而坐,进入冥想状态。
一方面巩固今夜因情绪剧烈波动而略有起伏的魂力,另一方面,也在冷静地评估风险,并期待着明日可能出现的“好戏”。
圣女殿主卧内,灯光依旧明亮,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
千仞雪与胡列娜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日常的便服,将那些耻辱的痕迹尽可能遮掩。
然而,眉宇间的阴郁、眼中的血丝、以及周身那股无法完全压制的、冰冷而危险的低气压,却清晰地昭示着她们刚刚经历了何等噩梦。
特别是刚才沐浴时,她们从小穴口中挖出来的一些白色精液,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东西。
更过分的是…量还特别特别多多,一挖就不断从她们小穴口中流出来。
简直让人要疯狂。
此刻两人重新回到卧室,看着那张仿佛承载了无尽屈辱的床榻,眼神都复杂无比。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少了几分对峙,多了几分同陷泥沼的沉重。
良久,胡列娜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恍然与沉重:“老师之前…一再叮嘱我要小心,注意任何异常,甚至…让我看到她时,总觉得她眉宇间有化不开的阴郁和怒火。我现在……大概明白是为什么了。”
千仞雪闻言,紫色的眼眸猛地一缩。
想起比比东那不同寻常的戒备、大规模的排查、以及前所未有凝重…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她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千仞雪的声音冰冷彻骨,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难怪…难怪那个女人会如此反常,如此大动干戈!
一种荒谬的、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混合着对比比东也中招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触,在她心中一闪而逝。
随即被更强烈的、对那个隐藏敌人的杀意所淹没。
恐怕……是的。”胡列娜苦涩地点了点头,心头的恐惧与愤怒交织。
连老师那样的巅峰斗罗强者都未能幸免,这个敌人的诡异与可怕,远超想象。
“现在追究这些已无意义。“千仞雪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中抽离,恢复了属于她的那份冷静与决断,尽管这冷静之下是沸腾的岩浆。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揪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没错!”胡列娜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那是混合着仇恨与决心的光芒,“一定要找出他!将他碎尸万段!“她从未感到如此愤怒与无力,自己的清白,竟然在毫无所知、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如此卑劣地夺走。
还是与千仞雪一起……被对方给欺负了。
这种荒诞而耻辱的经历,让她恨不得立刻将那个隐形人千刀万剐。
千仞雪的想法与胡列娜高度一致。
此刻,两人之间过往的隔阂、较劲,在共同遭遇的恐怖侵害与滔天仇恨面前,暂时被搁置了。
她们拥有了共同的、全力以赴的目标一一找出那个拥有诡异时间能力、玷污了她们的敌人。
一种微妙同盟关系悄然建立。
就这样,时间在压抑与无形的恐惧中悄然滑过数日。
胡列娜与千仞雪的暗中调查,未能激起太多有效的水花。
她们小心翼翼地筛查近日圣女殿及周边的所有人员记录、魂力波动残留、乃至任何细微的不寻常事件。
然而,结果与比比东之前的遭遇如出一辙。
一无所获。
那个隐藏在时间阴影中的敌人,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魂力痕迹、线索或目击证据。
仿佛他的行动本身就独立于正常的时空逻辑之外。
连比比东那样的巅峰斗罗强者都束手无策,她们两人的追查陷入僵局,也是情理之中。
挫败感与日俱增,混合着那份难以消解的屈辱与愤怒,如同慢性毒药侵蚀着她们的心神。
千仞雪甚至抽空去了一趟天使神殿,试图在沉寂的神考中寻求启示或力量,看是否能借助神祇的视角窥破迷障。
然而,天使神的传承考验缄默如初,并未给予她关于此事的任何回应或指引。
这让她更感无力。
敌人手段之诡异,似乎连神考的范畴都难以触及。
苏旭则如同最寻常的齿轮。
精准地嵌在圣女殿外围的护卫体系中。
每日下午准时站岗,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