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湿润的后穴,再到仍在轻颤的腿间,动作轻柔至极,与方才在池中的强势凶猛判若两人。
擦拭干净后,他为凛夜拢上一件干爽的月白色丝质寝衣,衣料轻薄柔滑,触肤生凉,勉强遮住一身暧昧痕迹,却更显诱人。
这才随意披上自己的玄色绣金龙寝袍,繫带鬆鬆拢着,露出大片还沾着水珠的结实胸膛与腹肌。
他将凛夜抱回相连的寝殿,放在宽大柔软的龙榻上。
锦褥温软,熏着淡淡的龙涎香。
但夏侯靖不让凛夜立刻睡去,而是将他扶起,让他背靠着自己胸膛,坐在自己怀里。
他拿过另一条干爽布巾,慢条斯理地、极有耐心地为他绞干那一头湿润的墨色长髮。
「累么?」夏侯靖吻了吻他泛红潮湿的眼角,声音是情事后的温存沙哑。
凛夜懒懒地摇头,浑身透着餍足后的鬆弛与乏力,像隻收起所有利爪与防备的猫,柔顺地倚在主人怀里,任由摆布。
喉间发出几不可闻的舒服哼声。
「那便好。
」夏侯靖低笑,胸腔震动传递到凛夜背上。
他手指穿梭在微凉顺滑的髮丝间,感受那绸缎般的触感。
「朕还未答谢完。
」
「……你还想如何?」凛夜警觉地微微睁开眼,抬眸看向身后的人,但那眼神因乏力与满足而显得朦胧氤氲,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夏侯靖但笑不语,将他髮丝擦得七八分干,便放下布巾,转而从枕下摸索出一物——竟是一根通体无瑕的极品羊脂白玉簪,簪身温润如凝脂,簪头被巧手雕成精緻的合欢花样,花蕊纤毫毕现,在宫灯下流转着柔和莹润的光泽。
「这是?」凛夜目光被那玉簪吸引。
「赏你的。
」夏侯靖执起他一缕半干的长髮,在指尖绕了绕,熟练地绾起一个鬆散的髻,用玉簪固定。
他的手法竟相当不错,绾出的髮髻随意却不失优雅,几缕碎发自然垂落耳侧颈边,更衬得凛夜颈项修长如玉,面容在情事后清艳异常,那朵合欢花簪头恰好点缀在乌髮间,相得益彰。
「日后在内殿,便这样绾髮,只给朕看。
」他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朵合欢花簪头,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与占有慾。
凛夜抬手,轻轻摸了摸髮髻上的玉簪,触手生温,质地细腻,心头亦是一暖,泛起细密的甜。
「谢陛下赏赐……」声音低柔。
「谢要有诚意。
」夏侯靖眸光一闪,将他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褥上,玄色寝袍与月白衣衫再次交迭。
他撑在他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凤眸锁着他,方才暂歇的情潮再次涌动,甚至更为汹涌。
「朕病中,你餵朕喝药,餵朕用膳,事事亲力亲为……如今,换朕来餵你些别的。
」
「什……唔……」未尽的话语被再次吞没在炽热的吻中。
这次的节奏与浴池中截然不同,慢了许多,却更为磨人,充满了戏弄与挑逗的意味。
夏侯靖极有耐心地吻遍他全身,从光洁的额头、湿润的眼睫、挺直的鼻樑,到红肿的唇、优美的下颌线。
他顺着颈项一路向下,用唇舌与温热的气息膜拜每一寸肌肤,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巡礼属于自己的神圣领地。
他含住一边乳首,细细吮吸舔舐,用舌头绕圈打转,牙齿轻磨,直到那点变得硬挺如红豆,才转战另一边。
他的双手也没閒着,抚过凛夜敏感的腰侧、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画圈,然后向下,握住那虽经一次宣洩却又在挑逗下迅速復苏的慾望,不紧不慢地套弄,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完全掌控着节奏。
「靖……别……这样……」凛夜难耐地扭动身体,清冷的嗓音吐出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喘息。
身体被点燃了一簇簇火苗,汇聚成汹涌的情潮,空虚感自下腹蔓延开来。
「给……给我……」
「给你什么?」夏侯靖抬起头,唇边带着水光,明知故问。
他跪坐在凛夜腿间,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
这个姿势让凛夜私密处完全敞开,方才使用过、还残留着浊液与湿润的后穴微微收缩,彷佛在无声邀请。
夏侯靖自己的慾望早已再次昂扬,粗壮狰狞,青筋毕露,顶端渗出兴奋的液体。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手指再次探向那处嫣红。
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仍然湿软的甬道,在内里缓慢抽插扩张,弯曲指节寻找那一点。
「啊……那里……」凛夜猛地弓起身,脚背绷直。
当指尖按压到那处敏感时,快感尖锐而直接。
「是这里?」夏侯靖坏心地用力按了两下,感受着内壁的剧烈收缩。
「看来皇后这里,馋得很……」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