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打开门,逃也似的衝了出去,留下陈烈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感受着自己仍然狂乱的心跳,
感受着自己仍然湿黏的裤子,
感受着那个刚才被她触碰过的、仍然发烫的手指。
他走到窗边,看着她衝下楼梯的背影,看着她米白色的洋装在转角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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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芝衝回顶楼,反手锁上门,背脊紧紧贴着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瓶酱油,瓶子里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被他握过的手,那只感受过他滚烫体温的手。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他隔着裤子握住自己的那个动作,他脸上那种被慾望扭曲的表情,还有他说「随时可以来敲门」时的那种语气。
那不是邀请。
那是——
沈玉芝的脸变得苍白。
她想起刚才在陈烈房间里弯腰的姿势,想起自己没穿内裤的疏忽,想起那个隔着洋装仍然可能显露出来的私密处……
沈玉芝瘫坐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感受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感受着内心深处那个正在尖叫的、羞耻的、却又无法否认的……兴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