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摇头道:“不必多此一举,那老小子正满天下播种呢,陆时安不过是其中之一,陆家之事已了,丹阳子不会费心为其翻案,陛下有这等闲心,还不如多看看书,丹阳子有一点没说错,两年后就是鹿鸣盛会,那才是陛下该关心的事情。”
“呃,先生教训得是。”
靠,没当皇帝被你训,当了皇帝还被你训。
魏临曜心中腹诽了一句,随即好奇道:“不知先生说的播种又是何意?”
魏无渊侧身走到池塘边,望着水池里的几尾龙须锦鲤,道:“就跟老夫给你的玉简一样,都是吾等从上古遗迹中寻得的残缺之道。”
魏临曜脸色一变,“朕修的纵横之道能蛊惑人心,丹阳子寻得的又是什么道,强吗?”
“这个老夫也不太清楚。”
魏无渊懒洋洋的一屁股坐在山石上,翘着二郎腿道:“老夫知道陛下担心什么,其实陛下多虑了,那残本连稷下学宫的天骄都看不上,又能强到哪里去?”
“稷下学宫呼,那就好。”
魏临曜长叹一声,方才释然道:“既如此,那朕就给他一个面子,左右那小子的文心被裴兆珽派人给打碎了,这辈子就让他在小妹那里当个闲散赘婿吧。”
魏无渊闻言,眉心微蹙,正色道:“皇帝,你以前可是最疼月儿和星儿俩丫头的,此番让月儿招个废人为婿,是不是委屈了她。”
“这”
魏临曜眉眼微蹙。
魏无渊见状,沉声问道:“陛下的纵横之道修到第几层了?”
魏临曜能当上皇帝就证明他不傻,闻言惊觉道:“先生的意思是,朕的心境变化是受其影响?”
“难道还不明显吗?”
魏无渊沉声训斥道:“老夫早与你说过,纵横之道乃是治国之道,非治人之道也,你小子怎么就是不听呢?你用它来治人,固然能快提升境界,可人心最是难测,若是老夫再现晚点,你小子怕是要误入歧途了。”
说完魏无渊大手一挥。
魏临曜见状,脸色大变,“先生这是作甚?”
魏无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作甚?当然是家法伺候了!”
说完,叔祖孙二人消失不见。
空间波动间隐约传来皇帝魏临曜羞愤的求饶声。
“大胆,朕是皇帝小叔祖饶命,曜儿不敢了,哎呦,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