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嗯。
那轮到我说几句了?”
“你说。”
“那时我跟你说要谈谈,你说好。
我从美国回来,你人不见了。
这些都不重要,那天下着雪,你从我家离开,让卢克选跟你还是跟我。”
栾念哽在那,过了一会儿说:“那种感觉就他妈像离婚一样!”
“离婚你还得协商离婚条件呢!
你呢!
拍拍屁股走了!”
栾念转过身去,他眼睛热了。
尚之桃离开后的每一个难眠的夜晚他都觉得他不配被爱,他一遍遍回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明明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走了,但一切就那么戛然而止了!
“你以为只有你那六年付出真心了对吗!
那我的真心呢!
我他妈没努力过吗!”
“我现在就想见卢克!
它自从抱回来有一半的时间跟我在一起!
我给它做吃的!
遛它!
带它爬山!
我现在想见它为什么不行?!”
“因为卢克是我的狗!”
“但是你的狗叫卢克!
用我英文名翻译过来的!
你的狗是我训出来的!
跟我最好!”
两个人都不讲话,就那么看着彼此。
就像一场角逐,总该有胜负。
不仅栾念对那些包耿耿于怀,尚之桃也是。
她卖了那些包,觉得自己那样做走的不漂亮,那些钱她一分不敢动也不想动,生怕动了自己良心就会痛了。
她也心疼卢克,狗不会讲话,但伤心的时候是真的。
“你想见卢克是吗?”
栾念抿着嘴不说话。
那就是真的想见,尚之桃懂。
尚之桃转身上楼,把卢克带下来。
天色已晚,卢克刚刚走到楼道,就闻到有熟悉的味道。
它滋滋滋的叫,跳起来让尚之桃开门。
尚之桃站在那想了很久,对卢克说:“你可以见他,但他不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如果你难过,隻难过一天好吗?”
“汪!”
好像在说好,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尚之桃开了门。
栾念看到一个大白球跑向他,紧接着窜到他身上,他没站稳,向后摔到了地上。
卢克叫着舔他脸,在他身上跳来跳去,栾念被它踩的咳了一声,一隻胳膊挡在眼睛上,另一隻胳膊紧紧搂住卢克,笑了。
尚之桃站在一边,想起栾念说的那个夜晚,她问卢克要不要跟她走,卢克左右为难。
狗是通人性的,你真心对它好,它什么都知道。
栾念终于站起身来,大衣上、裤子上都是雪,卢克还在向上跳,他接住它,将它抱起来。
“你怎么瘦了?她不让你吃肉?”
卢克呜呜叫一声,好像很委屈。
“它现在很健康。”
尚之桃说道:“你把它放下。
它得去尿尿。”
栾念闻言放下卢克,尚之桃蹲下身去给它拴上狗绳,在深夜里遛它。
栾念跟在她身边,不言不语。
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天气太冷了,尚之桃受不了了。
她明明是冰城姑娘,现在却特别怕冷。
天气稍微冷点,她就要穿好多衣服。
这几年熬夜把她熬虚了。
冻的牙齿磕在一起,对他说:“我回去了,你说的对,我没有权利不让你见卢克。
卢克确实也是你带大的。
你以后想看它你就来,我把卢克带到楼下跟你玩。”
“上去吧。”
“好。”
尚之桃带着卢克上了楼,帮卢克洗了爪子,擦了它身上的雪水,走到窗前看到栾念还站在那,不知在想什么。
她把栾念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打给他。
栾念接起。
“天冷,你回去。”
尚之桃说。
“嗯。”
“然后栾念,我还有几句话。”
“说。”
“别再莫名其妙给我转帐,别再刻意去见我父母,也不用给我介绍生意。
我说真的,我不喜欢你的钱。
你给我转帐的感觉就像当年送我包一样,让我非常非常不舒服。
我真的不喜欢。
如果咱们有缘份,没准儿什么时候就能见到。
如果咱们没没有缘分,就到这里也挺好的。
当然,我还是随时欢迎你来看卢克。”
“好。”
这几年创业不容易,但尚之桃非常开心自己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的

